陈县令朝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立马会意,笑着对何大娘说:“那就麻烦大婶与我们走一趟吧。”
由于是李寻报的安,东君一行人也被一同请上了堂。
“这什么情况啊?”
“命案呐!”
“据说是杨实的媳妇。”
“哪个杨实?”
“就城门口不远处开面摊的那个。啧啧,尸体还是在井里发现的。”
“哦呦,可不是,都臭啦,那味道十条街外都闻得到。”
。。。。。。
县衙门口站满了人,你一言我一语,熙熙攘攘,跟看戏似的。
李寻是世子,无需下跪,县令便为他设了座。
东君同李青,李一两人站在他身侧。
陈县令高坐中堂,向李寻拱了拱手:“此案乃世子的人所报,事发细节,还需请世子详示。”
李寻并没有言语,而是一脸慵懒地依坐着。
李一闻言上前躬身行礼,代回道:“今日,我家世子自城外游猎归来,途经此处,闻得异味,便命我等上前查看,因而发现了此案。”
说罢,李一又行了一礼,退回了原处。
陈县令点头回礼,表示知了,又示意衙役:“带涉案人上堂。”
话音刚落,几个衙役便带着杨实和何大娘上了堂。
陈县令惊堂木一拍,喝道:“下跪何人?”
杨实大概是直接被人从面摊上押来的,还围着个围裙,身上一身火气,讷讷地回:“草民,杨实。”
何大娘还挎着个篮子,亦跪着回道:“民妇,赵何氏。”
陈县令问:“赵何氏,你可认得这簪子?”
一个衙役闻言上前,手里呈着一置着簪子的托盘,让妇人看。
何大婶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认得。阿红经常夸民妇的手艺好,她整日里也没个首饰,民妇便顺手刻了一个赠她”
一旁的书吏头也不抬地奋笔记着口供。
陈县令点了点头,又转问杨实:“可去认过尸了,是你娘子阿红吗?”
杨实左眼黑色瞳孔斜在一侧,诡异地闪烁着。大概是由于伤心,本来就歪的嘴巴更歪了,抽抽噎噎地回:“是,是。可我娘子半个月前就回娘家了,怎么就。。。。。。”还没说完就哭起来了。
陈县令惊堂木又是一拍,意思是安静,杨实立马收了声。
一旁的师爷上前,在陈县令耳旁言语了几句。
陈县令脸色一变,语气严肃:“本官从你妻家证得的消息,是你妻从未回过娘家。是不是你杀的杨陈氏,从实招来!”
杨实吓得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大人冤枉啊!草民并未杀妻啊!”
“可有证人?”
杨实一个劲点头:“有,有。邻居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带证人上堂。”
随即,衙役又带了几个人上堂。
李老汉回:“那日晚上,雨下得很大,所以小人记得清楚。那时天已经暗了,杨实屋里传出了吵闹声。由于,平时他们夫妻也经常吵架,我们也就习惯了。后来外面开始下雨,小人就想着去关窗,刚好看到阿红挎着个包裹,哭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