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同校不同班的同学生着病也要送自己朋友勿忘我,但并不是因为喜欢,朋友这边也是拒收,并且他俩以前关系还挺好来着……
我靠,“死对头”文学??!
她想到这个的时候甚至想把自己打一顿:怎么能这么不正经啊沈雅莉!
不过,她以前其实偷偷嗑过他俩,因为有时碰上尹垂明他俩挨得非常之近不说,一些个小动作例如摸头啊、抓手腕啊、背背啊都太他妈暖昧了。
但由于纯直做弯事的人并不少见,尹垂明也跟她说他和裴寂只是兄弟,沈雅莉便偶尔心里嗑一嗑当个乐。
现在她了解到的情况是两人之间有矛盾,裴寂想找尹垂明面谈说清,但后者不肯,还一直躲或者说逃避,悲寂想找沈雅莉暗中帮忙,挽回这段友谊。
是不是友谊沈雅莉不知道,她只知道原来当年那个阳光活力、看上去不缺朋友的校园男神竟如此重情——要是是她跟谁有什么矛盾,如果对方并不接受和解、和好,那便不再来往,她可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尤其当她晚上接到许辰阳的消息,说后天的拍摄他的助理暂时换了个人,因为尹垂明临时要跟一个组去外地拍摄,为期一个月时,她更惊讶了。
临时,外地,一个月,这态度摆明了是见都不想见裴寂嘛!
她一时有些两难:既想帮重情的人,又不想卖特别熟的朋友、把他强塞到对方面前。
于是更完那篇番外,她才给裴寂发消息,说尹垂明马上要去外地拍摄,可能一个月都不会回来。
能否赶在尹垂明走之前两人能有个和平的谈话,就看缘分了。她想的是。
裴寂自然是早上才看到那条消息,发烧的人一般会睡很久,那个闹钟来自他的工作手机,纯粹是忘了关。
勉强算帮了他一把。
尹垂明不是花予君的店长之一或员工之一,非他空闲时段他肯定不在那,裴寂也只能试试碰个运气。
“向阳”说是工作室,可其规模完全不亚于一个中型公司,甚至设计是有着空中走廊的双子楼,只是目测不算高,跟他们高中用“之”字型楼梯连接的两栋教学楼差不多。
他当然进不去,只是来得很早、在上班打卡必经的大门边上等着。
白衣黑裤,黑框眼镜、白色口,略微凌乱的头发和凌厉的眉眼,又185的个子,叫谁来了不暗叹一声“哪里来的帅哥”。
有社牛的走过去跟他打招呼:“嘿哥们儿,您这是在找人?”
这人京腔并不标准,像是刻意说的。
裴寂沉声“嗯”了下,那人又问:“找谁啊?你报个名字,我替你转达,这里没有我不认识的人。”
“不用了。”
万一让尹垂明猜到是他、通过别的什么办法绕开他怎么办。
“不用不好意思啊,哪怕你找我们老板、只要他有空绝对会立马来见,半点架子都没有。”
这倒引起了裴寂的兴趣——他知道尹垂明是老板许辰阳的助理。
他说:“他现在在吗?方便过来一趟吗?这件事跟他说也行。”
“成,我电话联系他。”那人还朝他挥了挥手,“先走了啊兄弟。”
裴寂内心冷笑:谁跟你兄弟,你有二十岁吗?
裴寂今年二十五,而那人的长相和声音都让人感觉他只有十七八。
虽然他也秉持人不可貌相,但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通常不会管那么多。
尹垂明是许辰阳助理,就算只是之一,在走之前两人总是会在一块儿的吧?裴寂想,听刚那人意思,许辰阳还真挺平易近人,一个社牛的毛头小子都能随便联系他。
裴寂差不多等了有半小时,才见到经常出镜的“Sunner”快步走来。
怎么只有他一个人?裴寂不由得皱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是忙,让您久等了。”许辰阳隐约觉得在哪见过他,不过因口罩遮着也不好说,见他皱眉,如是说道。
“请问您是……?”
“我姓何。”裴寂想尽快达成自己的目的,随口扯道,“前段时间我们店的一名员工被一只流浪猫无故抓伤,我们查了店门口的监控,发现是您工作室的‘阿影’经常在我们店附近投喂那只猫。我作为他们的上司,征得那名受伤员工的同意后来这里找他商量赔偿事宜,请问他人现在在哪?”
这听得许辰阳心里大惊:卧槽,垂明啥时候去喂了流浪猫?!
“抱、抱歉何先生,赔偿事宜由我负责吧,我是他的直系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