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道:“我们是来看房子的,中介跟我们说直接进就好了啊。”
前台闻言一顿,让他们稍等片刻,打电话确认。
乔眠只听了一耳朵,往快递柜走。
等她取了快递返回电梯,余光瞥见前台前的两个人开始说话,像是对这栋楼的装饰不满。
直至电梯门闭合,其中一人立马压低声音说:“我就说她住这儿!你运气真好,我蹲了半个月今天才第一次见着她人。我靠,穿着那么厚的衣服也能看出来薄薄一片,啧啧。”
另一人面上的口罩也挡不住得意之色,为了严谨还是确定道:“她包裹的那么严实,你怎么认出来的?”
“你傻啊,我跟她这么久怎么可能认错。再说有几个人能有乔眠这气质。”
“手机呢,有没有拍啊?”
“我哪有时间?你没看她也在看这边么,小心打草惊蛇。不过该记住的我都记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是藏不住的偏执与即将成功的喜色。
不多时,前台确定好信息,带着他们进入电梯。
。。。。。。
晚上八点,乔眠边做瑜伽边在看剧本,时不时执笔在剧本某处记下笔记。
不多时,她听到门口传来解锁的声音。
看了眼时间没多想,以为是谢颂白回来了。直至这一页翻过,本应进来的人却没有出现。
乔眠有些纳闷,拿过手机没看到信息。她把键盘调出来刚要打字,同时也听清了门口输入密码的提示音。
滴。
滴。
滴。
。。。。。。
比正确密码多出两位的提示音之后,是提示错误的音效,和“密码输入错误,请重试”。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回荡在屋内。
静谧中,纵使全屋暖色调也填不满这反常的诡异感。
乔眠下意识抓紧了手机,心头随着重新响起的按键音一点一点沉下去。
谢颂白记性那么好的人,不可能会输错密码。
母亲有指纹录入,也不会是她。
那还能是谁?
门外的人并没有停止输入,乔眠也顾不得再复盘,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玄关。
因为太紧张,她第二次才将门反锁。
不知是不是外面的人有所察觉,输入的声音停了。
乔眠的心跳也差点跟着停止。
因为一门之隔,她确定了门外不止一个人。
她后背已出了汗,还是强撑着抬起僵硬的手臂,点开电子猫眼。
那里漆黑一片,已经被人堵住。
乔眠本能地后退两步,脑中闪过那辆桑塔纳和今天楼下的两人。
理智先恐惧占据大脑,她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深呼吸换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拨通物业安保电话的手指都是抖的。
焦急和期待中,那串忙音似乎被拉得无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