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拨打两次都无人接听,她立马放弃,转而按下报警电话。
还因为太着急,多按了一个一。
刚删掉多余的,门外骤然响起一声呵斥。
不等乔眠分辨出那道声线有多熟悉,她已经看到电子猫眼的屏幕上出现的,正是白天蹲守楼下的男人。
大脸骤然凑近,占满大半画面。
下一秒画面一晃,那人被狠狠反扣在墙面。
表情狰狞又丑陋。
乔眠已顾不得那些。
她的视线越过污秽,直直望进谢颂白沉冷的眉眼。
看清他面容的刹那,她呼吸一滞,悬着的心猛地失控,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怎么。。。。。。
逞什么英雄啊!
几乎是没有思考,乔眠抓了门后的雨伞就打开锁,拉开门。
四目相对,她看到了谢颂白错愕和抗拒。
“你——”
没给任何人思考的机会,电梯的提示音成为打破僵局的唯一突破口。
一行保安握着电棍出现在那里。
。。。。。。
终于,结束了。
乔眠后知后觉地腿软,后怕也攀上来。伞掉落在地上,她站不住,顺着墙面就要往下滑。
手腕一紧。
她顺着看去,适才谢颂白脸上寒意已消失不见。
他松开她,只说:“脏。地上凉。”
简短的四个字,主语却不是一个。
脏。
什么脏?
他碰过私生的手吗?
乔眠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他那令人讨厌的洁癖症怎么还在发作。
她想骂人。
可话到嘴边,眼前又浮现起猫眼屏幕的画面。
那么危险,他倒好,直接冲过来给人扣住。
如果没打过,如果那人有刀。。。。。。又怎么办?
乔眠的喉咙被感谢的话和责怪的话堵住,于是她扶着墙面踉踉跄跄站起来。
“谢颂白。”
开口时喉咙因为太干一涩,她才发现自己有多紧张。
身侧发硬的指节动了动,她忍下所有情绪,仰着头:“谢颂白,刚刚要是出事,我怎么跟谢阿姨交代?”
看着那双发红的眼,谢颂白一时错愕:“我。。。。。。”
乔眠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