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处可去,他用大。。蹆支撑着她,抱她抵在墙上。她忘记开通风器,很快昏头昏脑,小声求他出去,会缺氧。
“是我们出去,”他哑声问,“还是我出去?”
“你不要出去……”
他的胸膛震动,捞起她在怀里,打横抱回卧室空间。
最后时刻,他一眨不眨盯着她娇美又迷蒙的脸庞,确认自己带给她足够多的快乐,才猛地抱紧她,喃喃:之希,之希。
她倒在枕上,一动不动,脊背像一面光滑又洁白的丝绸,似乎会被他的指腹划伤。俞舜一拖起被子潦草盖住两人,俯身吻她的头发:还好吗?
她没有力气说话,只拿他的手贴住侧脸,黔驴技穷,气若游丝:我拿你没有一点办法。
进门十分钟就在里面了,她却无力还手。
“我知道错了。”他说着,碰她的耳朵,“不生气了,好不好?”
她睁开眼睛,委屈看他。
“好了。”他最受不住她这样,立刻把人抱起来,抱在膝上,一边吻她的额头,一边温柔拍着脊背,“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双手双脚蜷缩在他怀里,侧脸抵住胸膛,小声问:“你怎么能来?”
“周末。”他低头看她,偏过脸低声,“八月份再好好哄你。”
说话间,他又轻轻顶了她一下。她瞬间蜷缩得更厉害,无措拿他的大手,再度接自己的脸,却坚持道:“我还在生气。”
“小之希告诉我它不那么生气了。”
他有时也称呼她小之希,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俞舜一慢吞吞补充:“小之希妹妹。”
之希瞬间又不动了。
“你看,惹你生气的是我,”他轻声,“你想要的还是我。”
“我有什么办法呀?”
她毫无预兆哭了起来,一边打他的胸口,一边难过又自责:“我有什么办法?你到底想让我拿你怎么办?我十九岁就遇到你,你这样的一个人,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明明那么听话。你叫我来我就来,嘴上说得好听,要我学会自立。结果呢?你非要气我,我有什么办法?我根本没办法!我也不想独立!我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谁都别救我!我罪有应得……谁都别管我了,就让我这么完蛋吧。离开你,我就去死,我活该。你得意了是不是?看见我这样,你一定很得意吧?”
她坐起来,用尽力气打他的肩膀和胸膛。愤怒,无奈,思念,甚至绝望与爱。他从不知道这些情绪是可以共存的,尽情宣泄时,就合成命运。她是真的绝望了,为无计可施,为背离理性,为这种永久性的……割让。
她把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主权完全交给他,像被殖民一样屈辱,眼睁睁、心知肚明、冷眼旁观,却没有一点办法。
俞舜一微怔,他忽然意识到,她承受着和他类似的一种痛苦。温柔又脆弱的女孩,这些天咬牙忍着悲愤与失望,同样离不开这种令他也迷茫的痛苦:为什么可以这么爱一个人?
他把她又抱紧一分,下颌抵住她的发顶。半晌,轻声哄她:“都是我的错。不哭了。”
她抽噎着,没有衣物,只能拿手背擦一擦眼泪。他一愣。
毫不夸张,又被可爱得想死……到底是谁罪有应得?他抱紧她柔软的身体,抚摸她的脑后:“我的错。我不好。你别哭。”
之希慢慢平静下来,有些难堪别开脸去。
事发以来,她一直表现得那么好,却在这个视频后功亏一篑,对他说出这些她原本发誓永远都不要告诉他的话语,她惊慌失措的心声。
“我一直觉得——”他忽然开口,斟酌着措辞,“我一直觉得爱是可怕的东西,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之希仰起脸。
“但是……我认输。”他低低说下去,“就这么靠着我吧,小之希。”
停一停,再度吻上额头:“一辈子。”
她倏地贴紧他,双手死死在他腰后交握。
他以为她不会回应了,他确实也表达得不够多、不够具体、不够深入肺腑,他无法将所有沸腾过的思绪都用语言还原,一是能力不足,二是自尊作祟。他有时真的痛恨双唇之间这个器官。
但之希开口了。
“我真的很孤单。”她小声对他说,尾音都在哽咽,“我嘴上不说,甚至不承认。其实心里一直都知道,也就是我有个妹妹,如果当时之望是弟弟,连我妈妈都会更爱他。我已经很感谢我妈妈了,但我知道她还是会这样。”
“可是……你让我不再孤单了。”她埋在他颈间,近乎泣不成声,“所以你明白吗?丈夫根本不够概括俞舜一对我的意义。”
作者有话说:
希宝谢谢大家的支持因为我不了解jj的规则,之前在段评发车,导致这本被举办处罚,永黑再也不能上任何榜单,都完全没有影响我好好写完的心情。一是这两个人值得,已经完全脱离我的脑子而存在、相爱;二就是这么积极反馈的评论区,真的会给创作者提供无限动力,这个跟钱都无关,真的。再次感谢
第93章排他性乖孩子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