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县北的那口井中,又死人了。”一个圆胖脸的男子刻意压低了嗓音道。
他对面的中年人皱着眉头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那地方不是一个多月前才淹死过人吗?”
胖脸男人咯咯笑道:“你知道今年有十一个这样的人。”
“哎,这口井真是邪门的很哩,听说那附近住的人,宁愿绕远路跑到城东去打水,也不敢往那口井边凑。”
中年汉子一脸唏嘘之色。
他转而对一个朋友道:“你家那小子向来比较顽皮得很,兄弟可要看好了,千万别往哪地儿去。”
圆圆胖胖的男人想起他淘气的儿子,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如果那个男孩敢跑到城北,我就打断他的腿。”
“哈哈哈,这可使不得哩。”中年这个汉子可以笑着摆手,“来,吃菜,吃菜。”
这俩人随后换了话题,谈起了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事儿。
江铭饮杯中的酒,眼睛微微眯起。
这城北的一口井竟能溺死十一人,若说没什么存在猫腻,恐怕就是傻子都不信。
若非是有人背后捣鬼,那多半这口井就有问题了。
猛然听到这个消息,让江铭霎时间来了精神,他身负斩妖谱,不好好利用,怎么能对得起自个儿的金手指。
不过,此事也不急于一时,还是等回去多打听打听,再做分晓。
他慢悠悠喝着这些小酒儿,大口吃着牛肉儿,全然没在意自己一些影响食客投来的异样或者眼神儿。
懒得理你们。
贫道降妖除魔几十天,就不能好好享受享受?
半个时辰后。
桌子上的酒肉已然吃了个七七八八,江铭有些熏熏然,喊来小厮,付了帐后,便晃晃悠悠出了迎仙楼。
刚走了没多远。
前边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却忽的闹出了一种动静。
一群人围着一堆人,有人指指点点,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铭有些好奇,挤开人群,凑了一些过去。
“这谁啊,挤什么挤啊?”外围的百姓嚷嚷道。
“哎,谁踩了我的脚,慢啊,轮回。”有人愤怒地喊道。
“刚才哪个儿子没屁眼碰老娘屁股!。"突然响起一个粗粗的女人声音。
道士汗颜,心道,刚才就数你往周遭汉子形象身上挤得欢实,还有脸贼喊捉贼。
终于推到了前面,看到了一幕,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婊子,我杀了你。"
一个**上身,身上有蜈蚣纹身的男人正在殴打一个女人的头部。
女子三十多岁,长发,看不清脸。虽然被男人打了,但她不敢还手。
纹身汉子一样死死扯住女人的头发,那女人吃痛之下,不知觉将头抬起。
“啪。……啪啪。”
他举起手又拍了几下,只是打在女人的鼻子和嘴巴上流血,眼睛也有些松弛。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
“李三,你下手轻了。如果你继续战斗,你的妻子会被你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