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李三的人眯着眼看着说话的人,冷笑道:
“这个女人是老子买的。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他妈的在乎什么?"
他回身又抽了女人就是一记耳光,继而可以将之进行重重掷在地上。
那女人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一瘸一拐地倒在地上。
李三似乎还不解气,然后那女人踢了她一脚肚子,破口大骂:
“该死的,我瞎了眼才给你买这个不下蛋的鸡。”
“呸,我敢藏钱。真的很松。"
掂了掂从女子自己身上搜出的百十个铜板儿,李三狠狠吐了口浓痰,转就离去。
人群周围的人们不自觉地为他们让路。
直到李三走后,才有几个妇女敢上前帮助这个满脸是血、衣衫不整的女人。
“唉,这李三真是良心坏透了。”
“是啊,这人就是整日里去赌档赌钱,输了钱就回来打绣娘,哎,绣娘也是一个命苦啊。”
周遭百姓长吁短叹,议论纷纷,但对于这种事儿,他们自己也是爱莫能助。
这世道。
男人打老婆是很正常的事。
就算去官方也没用。政府一点都不在乎。
几个女人搀扶着这个叫秀娘的女人,慢慢走进了附近的一家店铺。
那出了封面,绣上了记忆的三个字。
看来这家店应该由一个叫刺绣工的女人来开。
江铭回过头,暗暗摇头。
这个该死的男尊女卑的世界,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
女人之间若是以后嫁个体己的丈夫,那倒还好。
如果遇到像李三这样的人,哎,这辈子就算完了。
大干不能离婚,只有男人离婚的女人,却没有女人敢提离婚的丈夫。
铁头人想试试,就被打死,或者……泡猪笼。
人群渐渐散去。
经了这段插曲儿,江铭也没了逛街的心思,索性没有直接自己回了客栈。
忽而。
他用余光瞥见一个人在远处走着。是昨天的那个学者,但是他身上的邪恶气息更强烈。
江铭沉吟片刻,然后转身钻进了易欢芳身旁。
……………
王石一路低着头,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完全没有面前这个英俊少年的样子。
他拐过一条街,缓步行时间过了两条这样巷子,忽见路边有个山羊胡子的老头,正给一个老太太算命。
老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翻着白眼,好像瞎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