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他的意思,故作无辜将戏弄的心思摆在明面上“还有的话就是,深得我心。”
回应我的是肖熠发疯般地折腾。
“之前派去看你的人呢,他们没有联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
“被我发现了啊,抓过来审的时候很快就吐干净了,这种人留着也是不干净,就帮你处理掉了。哥,你还是关心我的。”
还有让我有点好奇的秦希宁。
“那个,和伯龙那位秦小姐婚事商量的怎么样了?”
“当晚解决的。我不可能拿这种肤浅的联结去寻求生意合作。更何况,和哥哥结婚才合理。”他显而易见的愉悦,像个等待骨头奖赏的边牧。
这段畸形的关系回到了从前的状态,甚至更为亲密。
可是有些问题还是不能问。
比如,肖立平的去向。
很长时间他几乎没有出现,无论是公司还是家里,人间蒸发得毫无预兆。
给公司的解释是修养身心度假去了,将事物都交给肖熠打理,坐实他掌权人的身份。有些重大事项的决策统统都是通过他的秘书张惠代为传达意见,几位董事想要找他都被挡下。
肖宅就更奇怪了,我的眼线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开,打听后几乎无人看见,然而所有人一切如常,照常打扫维护日常。
比起这边的悄无声息,边境某个小国的动静就颇具规模。
一夜之间,肖立平手下产业的多地据点被当地机关一网打尽,因为利益输送链涉及国内部分地区,主要涉事人员系本国人员,因此新闻特别报道这一恶性案件,多人被捕,查获非法所得财物及违禁品灯,现当地机关与我国机关联合办案,有管案件细节将进一步核查。
新闻只报道了表面,同时还未深入调查,我清楚一时半会,甚至完全查不到肖立平头上,我选择让人掌握证据原地待命。
时间越久,我心里的预感越发不妙。这种不妙恰恰来源于我的枕边人。
肖熠太正常了。正常工作,正常生活,正常围绕着我。
当时新闻报道的那个晚上,我和他正在餐桌上吃饭,我将声音调大,不动声色观察他,然而毫无破绽。
正犹豫要不要主动试探,眼神交汇,他开口说的却是明天早上给我做虾仁汤面。
是的,不能问。
不清楚肖立平这个产业,肖熠知道吗,参与了吗,参与了多少呢?
又或者父子俩酝酿一场阴谋?
人要拎得清,肖熠对我“爱”直白专一,是真的吗?
以我自己为参照物,我以前也是那么真,那么他也可以。
人是不断改变的,心里的弯绕只会越缠越杂。
成年的肖熠我其实不认识,他经历了那么多,究竟成长到了何种地步,谁都不敢保证能和从前那个熠熠一样。
我不敢赌,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但其实就算是从前的熠熠站在我面前,我也会去揣测。
终于,通过肖立平的出入境记录,以及一些渠道,查到他的最终落脚点在一个不知名海岛。
那个海岛没什么问题,但肖立平在那就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