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开口了。
两个字,冷得能冻死人。
老李浑身一个激灵。
“好嘞!”
病历本也不捡了,转身就往外跑,顺手把门带得死死的。
门锁“咔噠”扣上的一瞬间——
苏妲己崩了。
她猛地扑上来,一口咬在林萧刚长好的肩膀上。
狐牙又尖又细,刺破新生的皮肉,金色的血渗进她嘴里。
林萧闷哼一声。
没推。
苏妲己抬起头。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温柔,没有娇媚,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疯。
嘴角沾著金色的血,宛若野兽標记领地。
“大王……”
她凑到林萧耳边。
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发颤。
但那颤,不是哭。
是气到极致之后、理智断裂之前的那种颤。
“下次再敢丟下妾身一个人去送死……”
唇瓣擦著他的耳骨,热气喷在侧颈。
“妾身就把你绑在榻上,一辈子,把你榨到一滴不剩。”
“让你哪儿都別想去。”
林萧张嘴,刚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胸口一凉。
嫦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床边。
广袖无声滑落。
冰肌玉骨贴上他胸膛的一刻,林萧脑子里“嗡”了一下。
两朵雪白冰川直接按在了他的心口上。
凉。
但那股凉意顺著肌肤相触的每一寸纹路,渗进经脉、渗进骨髓,流过的地方,所有淤堵的气血瞬间通畅。
太阴月华之力不讲道理地灌进奇经八脉。
冷得要命。
舒爽得也要命。
嫦娥什么都没说。
但那双一贯清冷淡漠的眼睛,此刻泛著薄薄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