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谁也没开口。
林萧的心往下坠。
一路坠到了最深的谷底。
他没再问第二遍。
牙一咬,双手撑著床板,硬生生把自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胸腔里传出一串让人牙根发酸的骨头摩擦声。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
首席军医老李夹著病历本走进来,抬脚迈了一步,整个人钉在原地。
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內臟都碎成渣、正常人早该盖白布的重伤號,大大方方坐在床上。
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癒合了七成。
胸口塌进去的那一大块,正被金色的血液一点一点往外顶,断裂的胸骨重新咬合,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七零八落的经脉自行扭动,一截一截往一块续。
老李行医四十年。
给大大小小的宗师缝过针,给王者阶的白破天换过药。
这辈子没见过这种画面。
这他妈不是人。
这是台自带售后维修的战爭机器。
“啪。”
病历本脱手砸在地板上。
林萧没搭理他。
意识沉入体內。
感受著自己那截暗金色的脊骨——
愣了。
脊骨完好无损。
不但没损,反而化作饿了几百年的远古巨兽,正贪婪地、一口接一口地吞噬著天焦残留在体內的暗紫色气血能量。
吞。
炼。
化。
脊骨表面亮起一丝紫金交缠的诡异光芒。
因祸得福?
天焦那小子的气血……居然成了我的夜宵?
林萧麵皮微动。
打不死我的,让我更强。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