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推卸。
没有掩饰。
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他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他不是被卷进去的。”
“他是追进去的。”
“白起……”
林萧顿了一下。
“是个好兵。”
这一句话,砸在病房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白起没丟作为一个当兵的脸。
没丟他白破天的脸。
白破天猩红的眼眶猛地一缩。
浑身那片翻腾的血海威压,在这一瞬间凝滯了。
戛然而止。
病房死寂。
白破天盯著林萧。
十秒。
绷紧的下頜线在微微颤抖。
眼底的猩红色翻滚著两种截然相反的东西。
一种是父亲的痛。
痛到骨髓里,痛到连呼吸都是刀割。
另一种是军人的傲。
他白破天的种,追著天界来的怪物衝进了未知深渊。
没退。
没怂。
白家的骨头,硬得很。
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门外。
张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意识往前跨了半步。
那只手落下来了。
重重拍在林萧的肩膀上。
“好。”
一个字。
重若千钧。
他没有怪林萧。
镇北军神的格局,装不下迁怒这种东西。
他的儿子是军人。
战场上追击强敌,马革裹尸,那是白家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