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而来的是一种比老生们更深、更安静的沉默。
她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惊讶。
只是歪了歪头,像在重新掂量一个她本以为已经看透了的世界。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然后。
苍穹之上,一声闷雷。
轰隆——!*
铅灰色的云层被一股完全不讲道理的伟力撕开。
魔都的地面开始抖。
不是地震。
是有什么超过了这方天地承载上限的东西,正在靠近。
狂风暴起,停机坪上的探照灯疯了一样乱晃。
一架涂著华阳武大校徽的重型专机,跟一头从深渊里挣出来的远古巨兽似的,裹著蛮横到没边的气流,直接砸上了跑道。
轮胎触地的瞬间没有摩擦的尖啸。
只有一声沉到骨头里的重压。
机身还没停稳。
舱门,动了。
缓缓开启。
一道缝。
就一道缝。
一股让在场所有六阶老生灵魂打颤的皇道龙气,裹著三种完全不同的神话级威压,顺著那道缝泄了出来。
砰!
离专机最近的几个记者,手里的摄像机原地炸成零件。
扑通。
一个五阶老生双腿一软,整个人跪进了水洼里。
紧接著。
扑通,扑通,扑通。
成片的老生被这股威压死死摁在地上,脑袋都抬不起来。
楚狂死死把巨刃杵在水泥地里,浑身骨骼爆出一连串不堪重负的脆响,嘴角渗出血丝。
但他还在撑。
全场死寂。
只有风雨在咆哮。
所有人的目光,带著极度的惊恐和敬畏,钉死在那扇还在缓缓打开的舱门上。
那里面。
到底坐著一个怎样的怪物?
舱门打开。
没有脚步声。
先到的,是味道。
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