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灌满了凝固的水泥。
所有觉醒者代表几乎同时感觉到了。
体內的气血停了。
不是减弱。
是停转。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掐住了心臟和丹田之间的管道。
超凡力量被一股绝对的、不讲道理的规则强行按死。
动不了。
一丝一毫都调不动。
几个六阶的觉醒者代表脸色煞白,额头冒出冷汗。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张阵法面前,他们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別。
窃窃私语没了。
呼吸声没了。
连心跳都在试图降到最低频率,生怕跳快了就会被那股规则盯上。
整个人民大会堂。
死寂如坟。
然后毫无徵兆地。
所有灯光。
同时熄灭。
不是一盏一盏灭的。
而是被人直接拔掉了总电源。
整个空间。
瞬间坠入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有人倒吸凉气。
有人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但没有人敢出声。
因为黑暗中。
声音来了。
从主席台后方。
从那条没有人知道通往哪里的通道深处。
“踏。”
“踏。”
“踏。”
沉重的军靴。
整齐的节奏。
一下。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