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重重钉进耳膜。
跟心跳同频。
不——
不是跟心跳同频。
是心跳被迫跟它同频。
浓烈的、铁锈一样的血腥气。
隨著脚步声瀰漫开来。
不是战场上那种腐臭的血腥。
是新鲜的。滚烫的。
是属於正在流血的人,不,是让別人流血的人才会携带的味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近到下一步就要踩在每一位元首的头顶上。
然后。
停了。
黑暗中。
一道通报声。
轰然炸响。
“龙国总司令郑爱国。”
“到!”
黑暗中,军靴声响了起来。
从主席台后方。
不是侧门。
是那条没人知道通往哪里的通道深处。
“踏。”
“踏。”
“踏。”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一步都重重钉进耳膜。
节奏整齐,跟心跳同频。
不。
不是跟心跳同频。
是在场所有人的心跳,被迫跟它同频。
一百二十国元首坐在绝对的黑暗里。
锁天阵激活后的规则余波还在地板底下嗡鸣。
所有觉醒者体內的气血死得透透的,化作一潭结冰的死水。
六阶也好,七阶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