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张阵法面前,全是凡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停了。
停在主席台正中央。
头顶,穹顶垂下一束光。
只有一束。
聚光灯从五十米高处直直砸下来,打在那个人身上。
郑爱国。
藏青色军装,肩章金星泛著冷光。
领口风纪扣,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军帽檐压得极低,卡在眉骨上。
他就那么站著。
双手撑在演讲台边缘。
不说话。
聚光灯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铺过整个主席台,化作一柄横刀,刀尖刚好抵在第一排元首的脚边。
没有释放半点气血威压。
但那种执掌百万铁骑、手握蓝星生杀大权的铁血气场,从他笔直的脊梁骨里透出来。
硬生生压得整个大会堂喘不上气。
五秒。
十秒。
没有人敢出声。
第十二秒。
郑爱国右后方半步远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秦卫国。
深色中山装,纽扣一丝不苟。
左胸別著一枚龙纹徽章。
他什么都没做。
但前排自由国代表团的三名隨行武官,同时把椅子扶手攥出了汗。
因为秦卫国身上裹著一层极其內敛的东西。
不是肉眼能看到的那种。
是骨头里透出来的紫金色力量,那是被压在薄冰底下的岩浆。
前排感受最直接。
史密斯的呼吸卡了一拍。
他认得这个人。
东海战役的时候,就是这个看著像搞行政的中年人,一拳砸碎了路西法的高维攻击。
文武双璧。
一个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