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破烂不感兴趣。”
“我只要两样东西。”
“界域大阵。”
“和城主的心头血。”
副城主如坠冰窟。
整个人僵了两秒。
然后猛地直起上半身,双眼赤红,声音都劈了。
“城主大人本体是远古血族!气机跟万里地脉连在一起!你要是强抽他的心头血,地脉暴动,整座义城、数百万条人命全得陪葬!”
他嘶吼著,额头青筋暴起:
“您就不怕沾这滔天的业障?!”
安静了一瞬。
然后车厢里传出一声轻笑。
“城毁人亡?”
林萧的声音里,带著对天界法则、对这座城、对眼前一切的极度蔑视。
“那便毁了。”
四个字。
轻飘飘的。
像隨手丟掉一张废纸。
但砸碎了副城主最后一丁点幻想。
谈不了了。
彻底谈崩了。
副城主脸上的惨白里浮上一层扭曲的狠厉。
打不过,装孙子也没用,只剩最后一张牌——赌。
赌对方忌惮天帝。赌对方不敢在天界地盘上公然硬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踉蹌著退回正殿。
大殿两侧,数十名白袍幕僚和二十多个灰衣阵法供奉早已就位。
排面摆得整整齐齐,阵仗拉得威风凛凛。
车门开了。
金百万连滚带爬翻下车辕,跪在车门一侧。
他双手高举过头顶,弓著腰,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块地砖。
夜迦率先出来。
暗紫色的眸子冷冷扫了一圈广场,然后转身,恭恭敬敬地伸出双手。
林萧落地。
一袭黑色长袍。
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