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伸手。
捲轴飞入掌心。
他没有翻开,只用帝纹扫过捲轴边缘。
一圈。
两圈。
水镜留证无刪改。
无倒置。
无抹痕。
天池没有撒谎。
这才最麻烦。
殿侧,一名圣子府残臣忽然出列。
“陛下!”
“天池部畏战避敌,坐视蓝星扣留圣子,又放走人皇血脉,此罪——”
天池星君抬眼。
只看了他一眼。
“谁给我的攻城权限?”
那残臣一噎。
天池继续道:“是你?”
“还是圣子府残线?”
“若是圣子府残线,请先补三部覆核、斗部战籍、净魂司正审链。”
残臣脸色当场变了。
天池星君声音不高。
“若补不出来。”
“你现在递的不是弹劾。”
“是越权诱战。”
残臣膝盖一软,当场跪了回去。
殿內没人替他说话。
圣子府外务线刚被钉死。
玄衡还没凉透。
现在谁接这口锅,谁就是锅成精。
天焦笑了一声。
“厉害。”
“这锅她不背。”
他看向天帝。
“父皇,要不还是我背?”
天帝终於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