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焦立刻抬手。
“开玩笑。”
“我现在骨头不太富裕。”
天帝轻哼一声。
那残臣额头贴地,连求饶都不敢。
“退下。”
“是……”
残臣退得比来时还快。
天帝指尖停了一息。
“你倒是替朕想得周全。”
天池星君低头。
“臣不敢替陛下开战。”
“索人阵未携灭源令,未携剥灯线,未携王庭战门。”
“臣只有接回押送人的权限。”
天帝看向天池。
“韩建三日后公开验档。”
“天池部亲自监。”
天池星君叩首。
“臣领命。”
“退。”
天池起身。
她背脊笔直。
袖口星辉垂落,宛如风中不倒的孤旗。
她带著水镜副卷残光退出大殿。
直到殿门合上。
她才在门外停了半息。
袖中指尖鬆开。
掌心里,全是冷汗。
殿內。
金白光辉慢慢沉下。
诸臣也被挥退。
只剩天帝、天焦、几名不能退的近侍,还有暗处记录官。
雷部投影与斗部星君的监察线,在殿角慢慢淡去。
却没有完全断开。
天焦站在殿下。
没有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