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锁缠著他的腕骨,金白纹路一圈圈收紧。
天帝收起威压。
可大殿里的寒意,没有散。
“上来。”
天焦没动。
帝锁猛地一缩。
咔。
腕骨响了一声。
天焦脚下踉蹌半步,嘴角却扯了起来。
“怎么?”
“陛下现在要演父子了?”
天帝没有动怒。
他走下王座。
一步。
两步。
金白殿阶在他脚下无声亮起。
他来到天焦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喊圣子。
“焦儿。”
两个字落下。
殿內近侍头垂得更低。
天焦脸上的讥讽还在。
可指尖停住了。
天帝伸手,按住帝锁。
帝纹没入锁身。
那一圈钻向心脉的金白线,退回半寸。
又鬆了三分。
痛意不再往里钻。
天焦眼底的笑停了停。
天帝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