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香有问题,不能再吸入了。”姜摇对容丽娘解释。
“嗯。”容丽娘轻声应了一句,轻轻背过身去,仰头,又抬手用随身的手帕遮住了上半个脸。
姜摇无意探扰她经历了什么。见容丽娘气息开始安稳,姜摇便不再留意,转而扣上了自己的面罩。
“干啥呢!放下你的臭爪子!”暴躁的公鸡嗓陡然在耳边炸开。
双眼冒火的乌玉突然出现在花田的尽头,还背着一个圆鼓鼓的包袱。它一个箭步窜向姜摇,又径直绕过。只见姜摇身后站着一白衣男子,右手正虚虚搭在花苞上。
此人何时站在她身后的?姜摇讶异,她刚刚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乌玉直直冲向男子,靠近时,一屁股将男子挤开。哪知白衣男子身形灵活地往旁侧退了半步。来不及收势的乌玉,结结实实地跌了个狗吃屎。
“神君!”容丽娘惊呼。
懵了一瞬的乌玉,板着个鸡脸,快速从地上站起来。在佳人面前跌脸,让乌玉超级窝火。但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它狠狠地剜了男子一眼后,凑近了花苗细细查看。
“神君?”白衣男子对这个称谓有些迟疑,但也没多纠结,他得先解释清楚。
“神君放心,我并没有破坏花蕾。”
“没有破坏?哼,粗鄙之人!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嘛,你就敢伸手!”乌玉头也不抬,张口就是一顿讽刺,口气冲得像浸了毒液。
这话一出口,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内火越烧越旺的乌玉,一边专注地打量花蕾,同时嘴里输出个不停。
“这可是墨金花,极其娇嫩!若是沾染了一些邪气,它都要枯萎自残。”
“这可是主人自己培育出来的墨金花,全天下只有这里有!”
“所有的墨金花就这半亩多,少一棵花就少结一颗果!”
“知道墨金花结果多难,这半亩都不一定能结出几颗!”
乌玉喋喋不休,喋喋不休,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车轱辘话,来回倒腾,越说越气。
白衣男子几番想张嘴想赔个不是,都没找到气口,只能挠挠头,无措地站着挨骂。
还好墨金花娇艳如先,没有枯萎的迹象。乌玉这才放心下来。它转身看向男子,心里冷哼一声。
君子报仇,现在不晚。
“你谁?为何在我的花田里动手动脚?”乌玉抬高鸡头,故作姿态地质问男子。
“在下傅朝俞,天剑宗剑修。刚刚是我又欠考虑了,给神君赔不是。”男子低头抱拳。
话音刚落,乌玉扑棱着翅膀,朝着傅朝俞的眼睛狠狠琢去。
傅朝俞恍然,原来神君这般记仇的。他准备立在原地,让神君叨两下出气。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反击了。
他一脚将乌玉踹飞,右手闪现出一柄长剑,轻轻一挑,一道凌厉的剑意,便划向乌玉的小脑袋。
“危险!”乌金警钟大响。
它急急地缩回脑袋,避开剑意。饶是及时,颈脖的羽毛也被削断了几片。断损的羽毛吓得乌金不敢伸头,它紧缩着脖子,连滚带爬,一路退回姜摇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