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昏迷前,骆逍瑾脸上的慌张,纪歌予心里暖暖的。
“是我没保护好你。”骆逍瑾將纪歌予扶坐了起来,语气中充满愧疚。
“是我没有防备,你不用自责。”纪歌予一激动,嗓子有点破音。
骆逍瑾立刻將事先准备好的温水,递到她嘴边。
“我自己来。”她脸一红,伸手想要接过杯子,却被骆逍瑾避开。
纪歌予也没再拒绝,任由他温柔的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住院五天,骆逍瑾几乎对她寸步不离,凡事都亲力亲为。
再加上纪母一直在她耳边夸讚骆逍瑾,纪歌予对他的好感倍增,心中有些动摇。
可一想到她是离过婚的女人,就又坚定了目標。
出院当天,纪歌予刚下楼,就碰到大张旗鼓来检查身体的方馥雅。
纪歌予懒得理会方馥雅,与她擦肩而过时,却被她身后的保鏢拦住去路。
骆逍瑾立刻挡在纪歌予面前,怒视著四个保鏢。
“没事,我来处理。”纪歌予拍了拍骆逍瑾的手臂,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既然方馥雅敢主动招惹她,那就让她自食其果。
“方馥雅,你来医院难道是为了检查妇科病?”纪歌予主动出击,毫不遮掩的说出伤人的话。
方馥雅脸色突变,立刻反驳道,“你胡说,你才有病。”,
说完,为了刺激纪歌予,她又补充道。
“被人强的滋味怎么样?没想到你这么耐玩。”
听到这话,纪歌予刚要反击,就看到骆逍瑾黑著一张脸。
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將就近的保鏢一脚踹,因惯性滚下了楼梯。
这气势嚇得方馥雅后退了几步,见骆逍瑾慢慢朝她逼近,吞吐道。
“你……你別过来!这里是医院……”
从刚才的话中,纪歌予听出来了蹊蹺,她被绑架这件事,应该没有外人知道。
方馥雅又是怎么知道绑架她的人,是想强了她的?
刚才的动静,引得路人围观了起来,台阶上被围的密不透风。
纪歌予看到方馥雅对骆逍瑾的忌惮,就直接质问道。
“药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方馥雅见眾多围观群眾,骆逍瑾不会对她当眾动手,就壮起胆子。
“什么药?你不要血口喷人,否则我告你誹谤。”
纪歌予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站在骆逍瑾旁边底气十足。
“哼,別让我找到证据,否则,我会十倍奉还。”
一听到纪歌予的话,方馥雅怨愤丛生,可因为骆逍瑾的存在,她不敢轻易动手。
“你要是敢动我,扬是不会放过你的。”
纪歌予毫不示弱,听到傅雪扬的名字眼神中儘是鄙夷。
因为爱,她卑微了五年,也成就了现在的她。
“就凭他,还想动我?当我和他离婚的那一刻,你们谁也別想再伤害我。”
围观群眾被她的气势震慑到,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鼓起掌来。
方馥雅见此,恼羞成怒,恨不得扑上去將纪歌予淡定从容的脸撕破。
趁骆逍瑾转头时,她猛得衝到纪歌予,朝著楼梯狠狠的將她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