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逍瑾手疾眼快的扑了过去,將纪歌予抱在怀里,滚下了楼梯。
眾人见此,立刻避开了方馥雅,开始交头接耳。
“这个女人,太狠了吧!”
“竟然故意把別人推下楼梯……”
方馥雅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毫无悔意,“这对狗男女活该,她不仅婚內出轨,还和上司勾搭不清,我这是为民除害。”
看著眾人眼中的变化,方馥雅紧接著说道,“在法庭上,她的姘头怕坐牢,就当堂指认了她。”
经过方馥雅刻意的言论,围观的人认出了纪歌予,在记者面前,公然说出包养男人的话来。
眾人开始议论纷纷,有的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转头就开始中咒骂纪歌予。
“这个女人还真不要脸,刚和老公离婚,就去勾搭別的男人……”
“就是,低俗的女人……”
骆逍瑾闻言,抱起纪歌予走上了台阶,直接冷喝一声,“闭嘴!”
眾人被他的气势骇住,立刻散开了,不敢围的太近。
示意骆逍瑾將她放下来,径直走到方馥雅面前。
一针见血的说道,“你这小三当的可还称心如意?在我看来,你就是可有可无的替代品。”
替代品这三个字,刺痛了方馥雅的心,她最恨的就是傅雪扬在她身上,嘴里却叫著別的女人。
她恶狠狠的瞪著纪歌予,眼神中充满恨意。
纪歌予左手摸著肚子,右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这是你推我的代价。”
方馥雅没来的及躲避,被她打了个正著,左脸瞬间红肿了起来。
“啊!你个贱人,贱人,我要打死你!”
张牙舞爪的扑向纪歌予,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打回来。
骆逍瑾直接將方馥雅踹倒在地,踩著她刚才推纪歌予的那只手,用力碾了碾。
方馥雅痛得眼泪直流,她带的几个保鏢,压根儿不敢和骆逍瑾动手,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方馥雅被打。
吃了苦头的方馥雅这才回了神,立刻开始求饶,“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骆逍瑾一回头就看到纪歌予左手捂著腹部,脸上直冒冷汗,痛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脸色突变,连忙抱起纪歌予衝进医院。
而身后的方馥雅趴在地上盯著他们的背影,眼中充满恨意。
心中暗自起誓,纪歌予,別落在我手上,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见他们走后,保鏢才赶紧扶起方馥雅,也朝医院走去。
想起刚才骆逍瑾跑去的方向,方馥雅眸子一闪,紧盯著妇產科的招牌。
为了验证她的猜想,她用钱驱使保鏢去查看纪歌予的情况。
果不其然,得知了纪歌予怀孕的情况。
方馥雅隨便拿了一点跌打损伤药,就匆忙赶回家告诉傅雪扬这个消息,这样她的计划也可以提前了。
骆逍瑾急急忙忙抱著纪歌予进妇產科去,想要保住纪歌予肚子里的孩子。
俩人一心都在纪歌予的肚子上了,並不没有发现门外那个诡异的男子。
“医生,快帮她检查一下肚子里的孩子!”
骆逍瑾眉头紧皱,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副特別著急又隱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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