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泠月手边朱红色的衣裙,抬手抚了上去:“皇上赏赐的东西,明日要前去祭祀。”
萧玦马上明白了,他皱着眉头,看着郑泠月说:“他这是要你祭血?”
郑泠月:“你倒是聪明。”
萧玦脸色瞬间黑下来,就要往外冲,郑泠月看着手下的绫罗绸缎:“给我滚回来!”
萧玦停下来脚步,但是没有转身回去,或许是在思考。
郑泠月不轻不重语气说着:“阿玦你忘
了昨夜了是吗?”
萧玦沉着脸,来到郑泠月面前:“没忘。可他怎么……”
郑泠月加重了些声音叫住她的名字:“阿玦!”她收回手看着萧玦,“难道你还想擅闯皇宫不成?”
萧玦对上郑泠月的目光:“属下没这么傻。只是……”
郑泠月:“没事,只是流点血罢了。”
她略含警告的对萧玦说道:“别再闹了,明日的祭祀大典你想去吗?”
萧玦抓着郑泠月的袖子问道:“难道小姐不准备带我去?那准备带谁去,春芽……荷姨,还是那个傻大个十六?”
郑泠月被这问的有些发笑,存心逗弄,她乔装生气,拉开萧玦攥在手里的袖子,坐在桌子旁,望着他说:“怎么……你的意思是我离了你身边就没有可用之人了?”
萧玦跟着走进,蹲在郑泠月的旁边说道:“阿玦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们能有属下用得顺手嘛?我是担心萧玦。”
郑泠月指尖点了点桌子:“想去,那就不准胡闹了。”
萧玦这才反应过来,郑泠月这是在逗弄自己呢。
他忽然起身,不等郑泠月反应过来,萧玦一臂挡住郑泠月的去处,手掌撑在了她身后的桌子上,高大的身影倾压下来,将她笼在一方逼仄又天地里。
萧玦视线俯视在郑泠月的脸上:“小姐不该给我些奖励嘛?”
郑泠月看着他:“看来昨夜还没能伤到你啊。”
萧玦:“伤没伤到小姐现在要看看嘛?”说着萧玦一手扯着衣服,领口被撤开,胸膛半露出,他作势要脱掉上衣。
郑泠月很想到这人光天化日之下来这一出,她双手按住萧玦扯衣服的手:“你……把衣服穿好,滚回去,准备一下明日的事。”
萧玦看着郑泠月移开发视线,掌心有些发烫,他直起身,后退了一步,勾起一抹笑:“是,小姐。”
郑泠月看着萧玦最后,刚刚的灼热感也随之消失,她朝着萧玦丢了一瓶药,萧玦单手接过看了看。
郑泠月:“一日涂抹三次,两日就可完好如初。”
萧玦摩挲着药瓶,心中有些发烫:“谢小姐。”
郑府上上下下都开始为了明日的行程忙碌起来。
第二日天才刚亮,各个丫鬟犹如一条流水线往里串。
花镜前点着两盏莲纹灯,暖黄的灯光淌在郑泠月素白的面颊上,那光束柔和,半点不刺眼。
春芽捧着妆盒立在一旁,为她梳妆打扮,又蘸了胭脂,为她描唇,此番打扮衬得那双眼眸愈发清冷如水。
末了,丫鬟今日特意拈起梅花花钿,蘸了点花汁,贴在她光洁的额心。那小巧精致的梅花像是生在郑泠月眉间,恰似雪后枝头缀的一点梅萼。
外头传来侍女的提醒声,他们这才赶忙捧过那件绯色衣裙,为她更衣。
郑泠月穿戴好后,抬手抚了抚鬓边的步摇,指尖微凉,声音轻淡:“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