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侯冰之后。
钱家喜心里依旧是愁云密布。
他看著村委外蒋庆的家属,摇著头,沉沉嘆了口气:
“咋会搞出人命来呢?”
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蹊蹺得很。
“是啊,蒋庆病成那样,他家里人能看不出来?”
徐秀兰嘴里念叨著:“这事儿真怪哩,得让警方好好调查清楚。”
她又转身看向李二牛,眼神有些同情:
“李总帮咱们村这么多忙,不能让好人寒了心才是。”
“没啥事儿,这种情况我见多了。”
李二牛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总有些人看不得我好,买通这个那个,在背后给我使绊子。”
“你们也別放心上,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就行。”
正说著呢。
张肃匆匆赶了回来。
除了李二牛坐在沙发上没动,其余两人都快步迎了上去。
“张村长,医院那边咋说的?”
“蒋庆是咋死的啊?”
两人神色担忧的问道。
而张肃则是擦了擦脸上的汗,坐下身直接拿起李二牛的茶,大口大口喝下了肚。
“这一路上可赶死我了……”
他放下茶杯,喘了几口粗气才接著道:
“医院那边说蒋庆早晨还好好的,中午突然浑身抽搐,没多久就停止了呼吸,各种抢救措施都用上了,还是难以回天。”
李二牛眉头紧锁,脸色也跟著沉了下来:
“还真蹊蹺。”
“可不么,现在蒋庆的妻子守著他的遗体,死活都不肯离开。”
张肃点著头说道:“派出所的人也去了,但她拒不配合,问啥都不吭声。”
像是想起什么。
他又抬头看向李二牛,接著道:
“对了,我还碰见蒋庆的儿子,那小子跟嚇著了似的,躲在蒋庆的病床底下不肯出来,医院都拿他没辙。”
徐秀兰眼眶泛红,实在可怜这一家三口。
“唉,蒋庆的儿子才八岁多点,亲眼目睹他爸死亡的过程……”
站在一旁的钱家喜同样为此感到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