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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阵法改良（第2页）

"灵气也是流体。"林晚说。

"灵气是灵气。"沈长风说，"流体是流体。"

"本质上都是流。"林晚说。

沈长风又沉默了几秒。

"你打算怎么做？"他问。

"怎么做？"林晚问。

"调整阵纹之后呢？"沈长风说，"灵气流动优化了，但聚灵阵的整体效率还是有上限。你想过提升整体效率吗？"

"想过。"林晚说，"但需要重新刻阵纹。洞府的阵纹是宗门统一布置的，私自改动需要申请。"

"申请。"沈长风说，"申请重新布置阵纹，理由是你的灵气流动和标准阵纹不匹配。"

"标准阵纹是为标准灵根设计的。"林晚说，"我的灵气流动和标准灵根不一样。四种灵气流速不同，标准阵纹的拐角角度是为单一属性设计的，不适合多属性并行流动。"

"所以你需要一个定制的阵纹。"沈长风说。

"对。"

"定制阵纹需要阵修弟子。"沈长风说，"灵竹峰有阵修弟子，但他们的阵纹设计是基于单属性的。你的需求是多属性的——这需要新的设计思路。"

"你帮我跟灵竹峰申请？"林晚问。

"可以。"沈长风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帮我优化灵竹峰的聚灵阵。"沈长风说，"灵竹峰有五十个洞府，每个洞府都有一个聚灵阵。如果能把这五十个阵纹的效率都提升百分之十五，灵竹峰每月的灵气消耗就能降低两成。"

"两成？"林晚说。

"两成。"沈长风说，"灵石就是钱。钱省下来，弟子就能用更低的成本修炼。"

"你在用灵石做交换。"林晚说。

"我在用资源做交换。"沈长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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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化灵竹峰聚灵阵的过程比林晚预想的快。

灵竹峰的洞府和杂灵峰的洞府不同——灵竹峰的洞府更密集，灵气浓度更高。这意味着灵竹峰的聚灵阵需要承受更大的灵气压力，同时也意味着优化空间更大。

林晚在灵竹峰待了三天。

第一天，她测试了灵竹峰十个洞府的聚灵阵效率。十个洞府的阵纹都是标准设计，灵气流动的效率在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九十之间——差距很大，说明不同的洞府有不同的问题。

有些洞府的问题是灵气入口堵塞——灵气从外界进入洞府的路径被杂质堵塞了。这种问题最简单，只需要清理入口就行。

有些洞府的问题是阵纹老化——阵纹的灵力回路在长期使用中产生了微小的裂纹，导致灵气泄漏。这种问题需要重新激活阵纹。

有些洞府的问题是灵气流速不均——和杂灵峰洞府的问题类似，但因为灵竹峰的洞府灵气浓度更高，流速不均的问题更严重。这种问题需要调整灵气入口角度。

"灵竹峰的聚灵阵，"林晚在测试记录上画了一个统计图，"百分之八十的问题是灵气流速不均。百分之二十的问题是入口堵塞和阵纹老化。"

"百分之八十。"沈长风看着统计图，"大部分洞府的问题是一样的。"

"大部分洞府的问题都是一样的，因为大部分洞府用的是同样的标准阵纹。"林晚说，"标准阵纹的标准设计是基于单一属性灵根的。但灵竹峰的弟子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杂灵根——他们的灵气流动和标准设计不匹配。"

"所以你需要为灵竹峰设计一个新的阵纹方案。"沈长风说。

"不是新的阵纹。"林晚说，"是新的阵纹角度。阵纹本身不用改，只需要调整灵气入口的角度。"

她拿出之前在杂灵峰用的方法——为每种灵气属性分配不同的入口角度，让它们在拐角处的速度趋于一致。

但灵竹峰的问题是——弟子们使用的灵气属性不同。金灵根的弟子、木灵根的弟子、水灵根的弟子，他们的灵气流速各不相同。一个阵纹角度方案不可能同时适合所有弟子。

"所以需要多个方案。"林晚说。

"多少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