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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阵法改良（第3页）

"四个。"林晚说，"单属性方案四个——金、木、水、土各一个。多属性方案一个——为杂灵根弟子设计的通用方案。"

"五个方案。"沈长风说。

"五个方案，对应五种灵气流动模式。"林晚说，"灵竹峰的弟子可以根据自己使用的灵气属性，选择对应的方案。"

"怎么选择？"

"灵气入口的角度是可以通过阵纹面板调整的。"林晚说，"每个洞府都有一个阵纹面板——弟子可以通过输入灵气来调整入口角度。调整到对应自己的方案后，洞府的聚灵效率就能最大化。"

沈长风看着她画的阵纹面板图，沉默了很久。

"你把阵法当数学题在做。"他说。

"嗯。"林晚说。

"阵修弟子把阵法当艺术在做。"沈长风说，"阵纹的角度、形状、间距——都是经验性的，靠的是手感。"

"手感就是数据积累。"林晚说，"经验就是数据积累。区别在于，数据有没有被记录下来。"

"你记录数据了？"

"我一直都在记录。"林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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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在灵竹峰待了整整三天，优化了四十个洞府的聚灵阵。剩下的十个洞府她留下了方案，让沈长风的阵修弟子去实施。

第四天，沈长风带她去了灵竹峰的一个测试洞府。

测试洞府的聚灵阵优化后，灵气浓度提升了百分之十五——和杂灵峰洞府的优化结果一致。

"效果一致。"沈长风看着测试洞府的灵气浓度读数，"你确定你的方法适用于所有洞府？"

"适用于所有标准阵纹。"林晚说，"只要是标准阵纹，灵气流速不均的问题就存在。优化方案就有效。"

"那阵纹老化呢？"

"阵纹老化需要重新激活阵纹，不在我的优化范围内。"林晚说，"但阵纹老化和灵气流速不均可以分别处理——先优化流速，再激活阵纹。"

"你考虑得很周全。"沈长风说。

"不是周全。"林晚说，"是计算。"

沈长风笑了——那种只露牙齿不露牙龈的笑。

"杂灵根有什么不好？"他说，"至少你什么都能学。"

"也意味着什么都学不精。"林晚说。

"也不一定。"沈长风说。

这次他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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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杂灵峰后，林晚在石桌上画了一张新的优化方案表。

五十个洞府的优化方案——四十个已经实施，十个待实施。每个洞府的优化效果都在百分之十五左右，误差在正负百分之三以内。

"平均效率提升15%。"她在表上写了一个总结。

然后她在表下面加了一行：

"灵竹峰五十个洞府，每个洞府效率提升15%，每月节省的灵石约等于十五块。十五块灵石，相当于灵竹峰所有弟子的月例灵石总和。"

"一个优化方案，省了十五块灵石。"林晚看着这个数字。

十五块灵石——对她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但对灵竹峰来说，可能只是一笔常规的预算。

这就是不同规模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