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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苏清漪（第3页）
苏清漪听完每个回答后，只是点了点头。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的表情始终如一——平静，专注，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林晚注意到一件事——苏清漪在听她回答问题的时候，无意识地将腰间的一枚冰蓝色玉佩在指尖转动。
这个动作很轻微，如果不是仔细观察，很难注意到。
苏清漪思考时会转动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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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结束后，苏清漪在洞府里坐了一会儿。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石凳上，看着聚灵阵的灵气流动。灵气在阵纹中缓慢流动，像一条小溪——但现在的小溪比之前顺畅多了。
"杂灵根。"苏清漪忽然说。
"嗯？"林晚问。
"你的灵根是杂灵根。"苏清漪说，"四品黄灵根，金木水土四属性。"
"是。"
"四品黄灵根在十二峰里通常被分到杂灵峰。"苏清漪说，"但你不在杂灵峰。"
"我在杂灵峰。"林晚说。
苏清漪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说你在杂灵峰。"苏清漪说，"但我没有听到你说你在杂灵峰。"
林晚想了想——确实，她刚才说的是"杂灵根的弟子也在灵竹峰"，而不是"我是杂灵峰的弟子"。
"我是杂灵峰的。"林晚说。
"杂灵峰的人到灵竹峰来。"苏清漪说，"不常见。"
"沈长风帮我申请的。"林晚说。
沈长风坐在一边，低头喝茶。听到这句话后，他抬了一下头——一个很小的动作。
"灵竹峰需要优化方案。"他说，"林晚能提供。"
"等价交换。"苏清漪说。
"等价交换。"沈长风说。
苏清漪又看了林晚一眼。
"林晚。"她说。
"嗯。"
"你叫什么来着？"
"林晚。"
苏清漪点了点头。
"三个月。"她说。
"什么？"
"你进入青牛门三个月了。"苏清漪说，"从八月初一到九月，三个月。"
"是。"
"三个月达到炼气五层。"苏清漪说，"杂灵根。"
林晚在心里算了一下——从八月初一到九月，大约六十天。炼气五层，灵气停留时间大约五十息。这个速度对于杂灵根来说，确实不慢。
"灵气浓度提高了。"林晚说。
"灵气浓度提高了百分之十五。"苏清漪说，"但百分之十五不足以解释五十息的停留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