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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苏清漪（第4页）
"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别的原因？"
林晚想了想。
"灵气杂质少。"她说，"不到百分之五。"
苏清漪看着她。
"杂质不到百分之五。"她重复了一遍。
"测灵师说的。"
苏清漪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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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漪离开灵竹峰的时候，回头看了林晚一眼。
那个眼神和之前在广场上不同——不再是观察一个物体的眼神，而是记住一个人的眼神。
"三个月炼气五层，杂灵根。"苏清漪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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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风送苏清漪出了灵竹峰。
回来之后，他在石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评估了你的优化方案。"沈长风说。
"是。"
"通过了？"
"没有说通过，也没有说不通过。"
"苏清漪的评价标准很高。"沈长风说，"她不轻易评价别人。"
"她不评价不代表她认可。"
"她不评价不代表她不认可。"沈长风说，"这两者之间有区别。"
林晚看着沈长风。
"你在教我读人。"她说。
"我在教你修仙。"沈长风说。
"你上次也这么说过。"
"上次说的是灵息台。这次说的是苏清漪。"沈长风说，"不同层面的东西，都是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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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回到杂灵峰后，在石桌上画了一张新表。
这张表不是收支表，而是一张关系表。
左边一列是人物：
-苏清漪：内门天骄，炼气九层，二品地灵根，冰雷双属性
-沈长风：灵竹峰弟子，炼气八层，风木双属性
-分配弟子：执事处，打瞌睡但可能一直醒着
右边一列是每个人对林晚的态度：
-苏清漪：评估中——不认可，也不否定
-沈长风：认可——等价交换的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