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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苏清漪（第5页）

-分配弟子：无态度——只是工作

"苏清漪的态度是不确定。"林晚在苏清漪那一栏后面写了一个问号。

不确定——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是一个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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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的一天，林晚在杂灵峰的山脚下遇到了一个杂役大叔。

杂役大叔正在收割灵田里的青灵草，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割麦子。

"杂灵峰的小弟子。"杂役大叔看到她，笑了笑，"又来啦？"

"嗯。"林晚说。

"灵草长得不错。"杂役大叔说，"今年收成应该比往年好。"

"灵气浓度提高了？"林晚问。

"灵气浓度没提高。"杂役大叔说，"是灵草自己长得好。"

"灵草为什么长得好？"

"不知道。"杂役大叔说，"也许是因为灵田的灵气比以前多了。也许是因为今年雨水好。也许是因为——"

他顿了顿。

"也许是因为你们这些新弟子里，有人改了灵田的聚灵阵。"

林晚愣了一下。

"你知道了？"她问。

"灵田的灵气浓度提高了两成。"杂役大叔说，"两成，不是小数目。执事处的人来查过，说是灵竹峰的阵修弟子改的。"

"灵竹峰的阵修弟子改的？"

"不是阵修弟子。"杂役大叔说，"是一个外门弟子——杂灵峰的。"

"你怎么知道是杂灵峰的？"

"灵竹峰的阵修弟子改阵，不会用普通的方法。"杂役大叔说，"他们会调整阵旗的位置，重新布置阵纹。但灵田的阵纹没有动——动的是灵气入口的角度。"

他看了林晚一眼。

"灵气入口角度——这个改动，只有懂阵法的人才会做。"杂役大叔说，"懂阵法的外门弟子，灵竹峰的居多。但灵竹峰的弟子不会去改灵田的阵——灵田是杂役处的地盘，他们不会越界。"

"所以是杂灵峰的？"林晚问。

"杂灵峰懂阵法的弟子不多。"杂役大叔说，"但你——"

他停了停。

"你每天都来灵田。"

林晚没有说话。

"你是杂灵峰的弟子，又懂阵法，又每天都来灵田。"杂役大叔说，"除了你，还能有谁？"

林晚想了想，确实——这个逻辑链条很完整。

"灵田的灵气浓度提高两成。"杂役大叔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灵草的产量提高了两成。"杂役大叔说，"产量提高，收入就提高。收入提高，杂役处的人就有钱赚。"

他笑了笑。

"你帮了大忙，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