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成为克里珀堡的贵宾,可以自由进出。希露瓦知道,想让一个没有继承官职和爵位的人获得这种权限,肯定要花不少功夫。
她以为这是好事。
再后来,信越来越少了。
希露瓦寄出去的信像石沉大海,偶尔收到回信,也只有寥寥数语。她安慰自己:大守护者忙,正常。
有一次相见,是在一个公开场合。
可可利亚站在高台上,穿著那身华丽的袍子,面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希露瓦远远看著她,心里鬆了一口气。
看来她最近轻鬆了。
活动结束后,她找机会凑过去。
“可可利亚!”她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是那首歌的完成稿,“还记得吗?咱们的第一首歌!”
她迫不及待的哼唱。
可可利亚看著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印象。”她说。
声音冷淡得像在说陌生人。
希露瓦僵住了,怔怔看著她不打招呼的离去。
再然后,是那封通知。
她被开除出铁卫,一切职务被剥夺。理由是“违反规定,私自研究违禁项目”。
克里珀堡的大门,永远不会为她打开了。
希露瓦站在机械屋里,看著那封通知,看了很久。
她没有哭。
只是把那张纸折好,收进抽屉最深处。
。。。。。。
“我坚信,你有自己的苦衷。”
机械屋里,希露瓦的声音很轻。她抬起头,看著可可利亚,嘴角掛著笑。
但那笑里全是泪。
“所以我没有催促。我只是等待。”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像永冬里融化的冰。
“我等。等你上门来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当时在想,你一定是想要保护我,才和我釐清了关係。”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那时我好难过。我在为你心痛。到底是多大的艰难险阻,才能让你变得如此薄情寡义?”
可可利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偏偏你给的爱比风雪还冷。。。。。。”
炎枪在她手中,赤红的光微微跳动。那温度烫得手心发疼,但她没有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