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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 大顺军放弃北京(第2页)

[25]张正声:《二素纪事》。

[26]《甲申核真略》;《甲申纪事》。

[27]《国榷》卷一百。永王所封公爵之号,诸书失记。《国榷》写作“永王改口永公”。《甲申核真略》云:“封东宫为宋王,定、永二王亦各改封为王如故。”甲申以后,朱由检三子中太子的下落众说纷纭,无法取信。永王结局也不清楚。只有定王朱慈焕被大顺军将领带到河南,后来又逃往安徽、浙江等地,长期隐姓埋名。康熙四十七年时已经七十五岁了,在山东汶上县李朋来家充当塾师,被清政府捕获,不久全家处死。这个案件清政府称之为“伪朱三太子案”。其实,朱慈焕的口供说得非常清楚,他是朱由检的第四子(第三子为永王朱慈炯),他的六个儿子仍按朱元璋《祖训》中规定的排行第二字以“和”字命名,其孙儿名曾裕,盖隐曾祖父(朱由检)临御天下之义。康熙皇帝审阅了全部案卷,明知确系崇祯的后裔,却故意说是假的,全部杀光。玄烨南巡时,一再拜谒明孝陵,表示要寻求朱氏子孙奉祀。朱慈焕一生颠沛流离,并没有从事反清活动,却硬给安上一个“伪”字实行斩草除根,政治手腕真是到家了。这个案件的详情见《史料旬刊》第二期所收康熙四十七年直隶巡抚赵弘燮的奏疏;又见李朋来《张先生传》以及《清圣祖实录》的有关部分。

[28]《甲申核真略》。

[29]聋道人(徐应芬):《遇变纪略》。

[30]《明季北略》卷二○作“献帝者赏万金,封伯爵”;赵士锦《甲申纪事》作“有能出首者爵通侯,黄金万两”。这里是根据杨士聪的《甲申核真略》,该书原注紫禁城被农民军误书为“紫金城”,作者可能看到了大顺政权发出的告示牌。

[31]关于这件事各书所记文字多有不同,这里据《甲申核真略》。作者杨士聪说:“此余闻之周中官自内出亲见之者。”

[32]据谈迁《金陵对泣录》说,朱由检和周后的尸体移出宫城后,由明朝兵部武选司主事刘养贞出私钱八千,买柳木棺殡殓。三天后,大顺政权用红漆棺和黑漆棺各一具,改殓了崇祯帝、后。清朝康熙皇帝在宫中听到另一种说法:朱由检死后,“尸首暴露东华门桥上,官员无一寻收者,太监慈有芳觅棺殡殓”(见《清圣祖实录》卷二九一)。这种说法同当时留下的各种记载不符,很可能是宦官们编造的,借以表明自己最能效忠主子。

[33]即今昌平区明十三陵中的思陵。赵士锦《甲申纪事》云:四月“初三日,葬先帝及后于田贵妃墓,黎明令数人舁去”。根据承办这件差事的署昌平州吏目赵一桂的申状,他在三月二十五日接到大顺政权顺天府的檄文后,“即动帑银,雇夫穿田妃圹,葬先帝及周后。四月戊午朔,职用夫二十名举先帝梓宫、夫十六名举周后梓宫至州。越三日庚申发引,翌日辛酉下窆”。大顺政权只派了礼政府主事许作梅(大顺军进京后录用的明朝降官)任监葬官,没有任何的铺张。下葬时昌平州的经费不够,许作梅束手无策,当地十名绅士“敛钱三百四十千”才勉强完工。赵一桂的申状还说:“田妃葬于无事之日,棺椁如制。职见先帝有棺无椁,遂移田妃椁用之。”(温睿临:《南疆逸史》卷四七,《赵一桂传》)事实经过说明,大顺政权在安葬朱由检一事上是非常简慢的,当时的京师官民对此也是相当冷漠的。谭吉璁在《延绥镇志》中说:“俄得崇祯帝凶问,贼往煤山临而哭之,曰:‘我来与汝共享江山,如何寻此短见识?’诸贼无不洒泪,乃以帝礼殡之。”(卷五之四,《僭国列传》)钱邦芑《崇祯甲申燕都纪变实录》云,三月二十一日,“在京大小官员由东华门入朝拜贺,御座上不见有人,但见青衣小帽一人传呼。贺毕,众官请殡先帝。见青衣传一批云:‘帝礼葬,王礼祭,二子待以杞、宋之礼。’众官又求并以帝礼祭。少顷,青衣传语云:‘准了’”。恐怕都属于传闻之辞。

[34]赵士锦:《甲申纪事》。

[35]聋道人(徐应芬):《遇变纪略》。

[36]陈济生:《再生纪略》。

[37]赵士锦:《甲申纪事》。按,陈济生《再生纪略》和无名氏《燕都日记》,说这是丞相牛金星出的布告。李天根《爝火录》卷一于三月十九日下记:“吏政府大堂谕:为奉旨选授官职事。照得大顺鼎新,恭承天眷,凡属臣庶,应各倾心。尔前朝在京文武官员,限次早一概报名汇察。不愿仕者听其自便;愿仕照前擢用。如违抗不出者,大辟处治。藏匿之家,一并连坐。仰各遵新旨,共扩皇图。赴谒宜先,趋选宜后。须至榜者。永昌元年三月日示。”《爝火录》成书较晚,这段文字和《明季北略》卷二三相同,而《明季北略》中这一条又是抄自反动小说《新世宏勋》(《定鼎奇闻》)第十二回,告示尾书“永昌元年三月廿四日”,系时同当时在京诸人所记不合,有可能是伪造的榜文。

[38]陈济生:《再生纪略》。

[39]赵士锦:《甲申纪事》。

[40]三品以上大员中录用了前户部尚书侯恂,这是因为侯恂被朱由检关在监狱里。

[41]刘尚友:《定思小纪》。

[42]陈济生:《再生纪略》。

[43]光绪《定兴县志》卷二○,《志余》。按,邓之诚《清诗纪事初编》卷二说“李自成破北京,奇逢避迹新安水乡,颇苦抄掠。忽发一檄,严禁把棍掳掠,列款多端,署名大顺,众遂以戢。事后始知奇逢命仲子奏雅所为”,孙奇逢即夏峰先生。盗用大顺政权名义出布告的究竟是谁,说法不一,但这件事确实反映了大顺政权令行禁止,享有很高的威望。

[44]阎尔梅:《阎古古全集》卷六,《沛城从贼纪事》。

[45]赵士锦:《甲申纪事》。

[46]陈济生:《再生纪略》中说:“贼兵营于宿迁。南北相持,往来路绝。”不久,在南明优势官军的攻击下,董部被迫北撤。

[47]李天根:《爝火录》卷三。按,刘暴在一些史籍里被写作刘日恭。

[48]聋道人(徐应芬):《遇变纪略》。

[49]《国榷》卷一○一。又,《甲申传信录》卷六载,四月“初二日,……榜示伪顺仪制,颁为条约,凡文官俱受权将军节制,行跪礼”。刘尚友《定思小纪》说大顺政权将官制、服色以及“文官拜武将之类,俱刊定成册,以候颁行”。《永昌仪注》早已亡佚,从一些记载当中可以看出,这部文献最值得注意的地方是反映了大顺政权实行“右武”制度,以保证久经战阵的农民军将领居于主导地位。

[50]赵士锦:《甲申纪事》说,内库“银尚存三千余万两,金一百五十万两”。大顺军破城时任明朝兵部职方司郎中的张正声说,“李自成括内库银九千几百万,金半之”(见《二素纪事》)。杨士聪《甲申核真略》说:“贼入大内,括各库银共三千七百万,金若干万。其在户部者外解不及四十万,捐助二十万而已。”

[51]《甲申核真略》。

[52]“在宗敏及诸将处者,付本人;在监押健儿处者,付健儿自追。”(《甲申核真略》)

[53]《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八。

[54]《甲申核真略》。除了杨士聪所说的某些“坊刻”以外,有些接受了大顺政权官职的明朝官僚,为了掩盖自己“从贼”的经历,也颠倒黑白地把大顺政权的礼遇说成被“拷掠”。

[55]《明史》卷二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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