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清世祖实录》卷四。按,据李《沈馆录》卷七,清廷在三月二十六日以前即已准备“西征”(伐明),并命李从行。不久,得到大顺军攻占北京的消息,在出兵时间和调集兵员数量上大概都做了调整。
[88]李:《沈馆录》卷七,引自《辽海丛书》。
[89]《清世祖实录》卷四。
[90]同2。
[91]按,山海关是东西向的,南翼城近海,故不作为进攻的主要目标。
[92]刘健:《庭闻录》卷一,《乞师逐寇》。
[93]威远台遗址尚在,称作“威远城”,距山海关城极近,大约不过二三里。威远台建造在欢喜岭上,所谓欢喜岭只是略高于平地的一条小丘陵。当地人士说,明时官军返自辽东,行至该岭则关门近在眼前,心中欢喜,故名。
[94]康熙八年《山海关志》卷五,《政事志·兵警》。
[95]《清世祖实录》卷四。
[96]李粹以当事人的身份说:“以臣所见,胡兵似倍于流贼。”(见《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上编,卷五八)加上吴三桂的军队双方兵力悬殊更大。
[97]缪荃孙:《云自在龛随笔》。
[98]《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上编,卷五八。
[99]杨士聪:《甲申核真略》记,四月二十七日,“驱城中百姓于崇文、宣武门外,毁撤沿河诸房及城外四面羊马墙,云:‘向攻城时借此墙遮蔽炮箭,大得其力。恐东兵攻城,故亟去之’”。下文又说第二天他自己也被抓去拆羊马墙,“余脱身而走”。这证明山海关战役后,李自成确曾打算固守北京。
[100]杨士聪:《甲申核真略》。按传统规矩都是由皇帝颁诏天下宣告即位,诏书的后面一般都附有大赦等恩款。大顺政权却分别由吏、户、礼、兵、刑、工六政府各发敕书一道,这些文献没有保存下来。
[101]李天根:《爝火录》卷三所引塘报。
[102]聋道人(徐应芬):《遇变纪略》。
[103]康熙十九年《保定府志》卷十七,《忠烈》。
[104]同1。
[105]同1。
[106]《清世祖实录》卷五记:五月初八日“多罗武英郡王阿济格等追击流寇于庆都县,大获其辎重”。另参看康熙十七年《庆都县志》卷三,《历代政绩》;《国榷》卷一○一。按,《国榷》记双方作战地点为定州北十里清水铺,据《清世祖实录》和《庆都县志》,这一战役是在望都县境进行的。又《国榷》记大顺军有“大帅三人”被清军俘虏,恐不可靠。
[107]《清世祖实录》卷五记:“固山额真谭泰、准塔,护军统领德尔得赫、哈宁噶等率前锋兵追至真定,又破之。贼焚辎重,仓皇败走。”另参见《清史列传》卷四,谭泰、准塔、哈宁噶传。
[108]边大绶:《虎口余生记》。
[109]《朝鲜李朝实录中的中国史料》上编,卷五八。
[110]《清世祖实录》卷五。
[111]《清世祖实录》卷四。
[112]聋道人(徐应芬):《燕都志变》(《遇变纪略》)。
[113]《明清史料》甲编,第一本,第七五页,引顺治元年谕旨云:“前朝勋戚赐田、己业,俱各照旧。”
[114]《燕都志变》。
[115]同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