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雷二七,西直七十六年正月生,八字暂无,职业高级状师。元宵节同黑心上司岑某卖菜卖至同心镇,后因被卿花宫副宫主,备注:小脸颇为俊俏的那个威胁,命不久矣,特此声明,望组织扫清障碍后带我归家,感激涕零。此致拜别。”
一封书完,雷沅弋提笔又写:“心啊,话不多说,我诚心收回要你投胎西直国,因为,我八成怕是又要走了。”
可惜刚到手的编制了:“目的地暂且待定,若有消息,定会第一时间托梦给你。另,上司的确颇有姿色,你若是在,定然欢喜。”
“颇有姿色?”岑上芝沉默看到此处,道,“不知二七说得是我和卿花宫的哪一位?”
“……,”雷沅弋大吓一跳,震惊回头,惊道,“上仙,你何时来的?”怎么不出个声呢。
岑上芝悠悠转到对面坐下:“不巧,与你出门前后脚。”
“啊,”雷沅弋忙跑门前检查了一遍,门窗皆完好,疑道,“你会穿墙么?”
“那有何难。”基本功罢了。
“你若出来,被人发现怎么办?会不会连累同屋的姐妹啊?”
岑上芝拿起信纸又瞧一眼道:“二七果真生得一副菩萨心肠,自己都闷在屋里写遗书了,还关心起你能吃能喝的姊妹们来了。”
“……”
“放心,本上仙灵魂出窍,整个卿花宫无人能识。”
“上仙,”雷沅弋正色道,“莫立flag,很容易倒的。”
岑上芝不语,只是一味拜读她的大作,再三品味后指着黑心二字道:“这说得可是我?”
有何疑问,上芝兄。
在下虽没指名却是点姓了叭。
雷沅弋提起笔来,正欲上前毁灭证据,不想上芝兄携书一躲,本该印在纸上的墨点倒是不偏不倚戳在上芝兄脸上了。
“……”
“失误,失误。”雷沅弋取块帕子沾了水,“上仙擦擦吧。”
岑上芝把脸凑上去:“有劳。”
?
这是何意,上芝兄。
“本上仙恶鬼咒缠身,手臂实在使不上力。”
“……,”雷沅弋无语,边清墨点边道,“不是已经上了药吗?鬼差手册上说凡是已被俘获的恶鬼,事后点涂糯米饭在咒上,不出几日便会好。”
“更何况,你堂堂仙君,应是好的更快吧。”
岑上芝阖眼微睁:“二七有所不知,我虽是上仙,打小却最是体弱,别说恶鬼咒了,就是光在邪祟窝里呆一阵也会身子不适。”
“你没瞧我吃得愈发少吗?”
“……,”雷沅弋毫不留情道,“怕是卿花宫的厨子不比李府吧。”
说到李府,雷沅弋突地想起一件事:“上仙,你可知三小姐大名?”
“名字么?”岑上芝对镜自望颇为满意,扭头道,“不知。”
“……”
要你何用上芝兄。
“怎么会有人连朋友的本名都不知道的?”雷沅弋着实想不通,“那你平日都怎么称呼阿期?直唤三小姐么?”
岑上芝点头:“亦或阿期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