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来。”
如果不是长辈拜托他的话,他才懒得管秦殊月失不失恋的破事。
秦殊月把他的手机关掉,扔到旁边。
她抱着抱枕,拿着酒杯不肯撒手:“你也是来安慰我的吗?”
她受伤未愈,朋友们纷纷关心。
陆珈南要笑不笑:“没这个打算——最多恭喜你一句。”
秦殊月生气:“恭喜我什么?”
他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悠闲和她碰了一下杯:“恭喜你脱离苦海。”
陆珈南是这样的人,秦殊月经常想掐死他,但最后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
在学校时,她迫于无奈,成日里盯梢着他,向远在海外的岑洛告知他的动态。
陆珈南上课,她要偷拍一张他听课的照片发给岑洛。
陆珈南参加辩论赛或者模拟法庭,人在台上非常耀眼,锋芒锐利,优雅而雄辩,而下台后收到多少封情书,她也要和岑洛交代。
秦殊月已经受够了,本科毕业,她和陆珈南一样留学深造,她在哥大,他在斯坦福,东西海岸距离遥远,她终于不必夹在中间。
岑洛一直在加州,秦殊月以为空间障碍消除,两人能有进展,但后来也没有。
最终就呈现今天的诡异局面。
秦殊月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搜寻着岑洛的身影:“洛洛呢?”
“你为什么总要掺和别人感情的事?”
身后传来一道身影,低沉微讽:“因为你自己的感情太失败了吗?”
秦殊月回头:“是啊。”
她冷笑一声,“失败的典型案例之一不就在我眼前么?”
“你专程来就是为了挖苦我?”
男人端着酒杯,衣冠楚楚,他靠近她:“我来是为了和你说,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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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自从去了凌凌七家,乖巧安分,听话懂事。
陈语意和猫一起待在家里,狗叫消失后,她却常在半夜听到婴儿的哭声。
隔壁换了新的租客,陈语意见过她推着婴儿车出门,老小区楼板薄、隔音差,可能是婴儿半夜哭闹。
她在楼下偶遇邻居,她搭讪说:“带宝宝出去玩?”
邻居笑着答:“啊,是。”
“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
陈语意伸手掀开婴儿车的纱帘,随即愣住了。
车里坐的不是婴儿,而是一只小比熊犬,正用一对黑葡萄似的圆眼珠,歪头好奇地打量她。
小狗很可爱,陈语意却吃了一惊:“怎么是小狗?”
邻居奇怪:“不然是什么?”
“你们家没有小孩吗?”
“瞧你说的。”
邻居无奈,“我还单身呢。”
陈语意笑笑:“那是我搞错了。”
邻居推着婴儿车离开了。
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意融融,陈语意却依然觉得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