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答案后,掌心下她紧绷的背脊都放松下来。
陈语意眨眼:“那就这样说好了噢。”
他离得太近,她把睫毛垂下来。
“虽然是非正式关系,但确定的时候,也要有基本的诚意,说话的时候,”
陆珈南低声说,“要看我的眼睛。”
陈语意抬眼,伴随着雨声,和他对视,他眼里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她轻轻问:“还要再一次吗?”
她身上穿着一件他干净的T恤,长度到大-腿中段,像一条宽松的裙子,裙下空空如也。
衣服勉强有替代品,内-衣裤没有。
…
感觉一直都在。
微微发麻,闭合不了。
雨的湿气将他润湿。
“你做什么都很认真。”
他揶揄,“看来也有认真对待这段关系。”
说只有生理的喜欢,就给出身体的反应。
双唇被捻在指尖。
陈语意瞪他:“明明是你。”
“手臂抬起来。”
陈语意不明所以,但照做:“干什么?”
陆珈南环住她的腰:“抱好我。”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去睡觉——明天是工作日。”
“哦,你累了。”
陈语意故意道,“我还没有,但我不稀罕。”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她就不说话了。
临睡前,陆珈南抱着她进浴室清洗,他人没动,只用了手,把她弄得眼泪汪汪。
陈语意其实困得要死,被抱回床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陆珈南给她喝了那口酒,她睡得比较熟,姿势凌乱,占据大半张床。
手臂展开,啪地打到陆珈南身上,他拿开她越界的手,看了她几秒钟,熄灭灯光。
陈语意直接睡到中午,下午出门工作,傍晚回到陆珈南的家,进厨房做饭。
汤在火上炖着,她忙活了一阵,出到客厅,坐沙发上休息,听见门开的声音,回过头,和下班归家的男人四目相对。
“回、回来了?”
陆珈南淡声应:“嗯。”
走进家门,缓慢松开领带,“晚上吃什么?”
这段对话以前经常发生在两人间,无甚稀奇,但现在就显得有点古怪,就像——她是在家等待着他的妻子。
陈语意脸有点热,不太习惯公私不分的感觉,也许是时候另外寻觅一份工作了。
她的手机里的联系人鱼龙混杂,经常有机会找上门来:“一批进口原单,我有渠道,要不要?”
对面说的是方言,陈语意没法语音转文字,贴在耳朵边播放出来。
她回复:“可以考虑。”
她积累了相当一部分的目标客户,到时候在朋友圈发发广告,倒买倒卖,一个月也能赚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