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珈南换了衣服出来,从她身后经过,语气又凉又淡:“陈语意,你是想进去么?”
陈语意一瞬间透心凉,她啊了一声:“这也不行?!”
陆珈南觉得她垂头丧气的样子挺有意思,停下脚步,好心给她普法:“售卖假冒伪劣商品,行在哪?”
陈语意纠正他:“只是假冒,没有伪劣,我买过,质量蛮好的。”
“换位思考,如果由你研发或设计的东西,别人直接拿去售假,你能愿意么?”
“要是我已经借此赚了大钱,还开了家上市公司,那稍微让利一点给老百姓也不是不行”
她越说声音越小,显然有点心虚,不过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陆珈南笑:“你还挺大方。”
“可惜你说了不算。”
陈语意哀叹道:“我的财路。”
“除了违法的事,还有很多赚钱的方式。”
陈语意撇嘴:“以前什么都能做,自从我和你认识了以后,才发现处处是红线,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
做些小生意赚点小钱,大家都这么做,根本不会顾虑太多。
新的消息不停弹出来,对方催促她赶快确认,她看向陆珈南:“我怎么办?”
“你说呢?”
陆珈南反问,“正确的选择是什么?”
“正确的选择是”
她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复杂的感受在她的掌心形成。
男人坚硬的鼻骨,温热的皮肤,和柔软的微微刺在她手心的睫毛。
他的轮廓印在她的手心。
陆珈南的反应极为平静,好像缺失了五感中最重要的视觉的人不是他。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最后还是陈语意受累了,讪讪地把手放下来:“怎么不反抗?”
陆珈南开着玩笑:“我怕有人要把我饿死。”
“行行行。”
陈语意回绝对方,踩着拖鞋,“我去做饭了。”
在饭桌上,陈语意咬着筷子,提出说:“下个月我就不做了哦。”
另一个客户的孩子转学,家长陪着迁徙,她前段时间就不再上门。
本来以为要和陆珈南扯上两句,但他态度平和,直接接受了:“好。”
陈语意有点惊讶:“你没意见?”
“你又不是卖身给我,我有什么意见?”
陆珈南喜欢她做的饭菜,但不会仅仅因为合自己的胃口就强留下她,有了另外一层关系后更不合适。
“你有什么其他想做的吗?”
“你忘了我是主播吗,这不是做得挺好,再接一些其他的兼职吧。”
“挺好是指老板利用你?”
陈语意不愿提起冯海:“不说他了,好晦气。”
陆珈南放下筷子:“我指的是更长远一些的,能够当做职业的工作。”
“比如,你喜欢的做饭?”
这段时间他看出来了,陈语意对厨房的热情就像动画片里的黄色海绵:“我有认识开西餐厅的朋友,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