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很喜欢捂人嘴么?”
陈语意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今晚打电话的时候她捂了凌凌七的嘴:“没有啊。”
谁会有这种怪癖,“又不一样。”
在这样无关紧要细枝末节的问题上,陆珈南竟然出奇地有耐心,他俯低一点,缓声问:“哪里不一样?”
陈语意在来的路上吃了块面包,她怀疑自己体内的水分都被吸干了,不然她为什么会觉得唇干舌燥。
面对他的问题,她居然还认真想了想:“他的嘴唇比你软”
凌凌七最近为丰唇打了玻尿酸来着,水润饱满有弹性。
陆珈南淡定:“不是说已经忘了,怎么做出比较?”
陈语意语焉不详:“成年人,有些事该忘就忘了。”
“成年人的记性不会像你这么差。”
陆珈南神色晦明莫辨,“需要我帮你回忆么?”
她呆住:“什么?”
“唔”
她的唇被吻住,陆珈南的气息侵袭过来。
陈语意怔住,僵硬在他怀里,心脏震得发麻,像某种病理性征兆。
抬手推了推他,起初他还是浅尝,这会儿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身躯压迫性靠近,她被动后退一步,腰抵在桌沿,他撬开她的齿关,强势侵入。
他的手臂抱着她的腰,她脚尖点地,坐到了台面上。
像坠落一个无尽纵深的洞穴,从最开始的惊恐、抗拒,渐渐转为依赖,为了抵御向她袭来的强烈坠落感。
她被迫仰起头,柔软的唇舌都送到他唇齿间,由他吻着咬着,湿濡的快乐漫开。
裙摆在台面上铺开,绿意流荡。
作者有话说:
(1)引用来自陀思妥耶夫斯基明天九点半记得!
第42章
陈语意抓住他的小臂,衬衫下是男性坚硬的肌肉,筋脉交错,生命蓬勃。
舌尖被吮咬时,她手上不禁施力,指甲微微陷进他的皮肤。
陆珈南感觉不到痛吗?痛为什么不停下。
平庸忙碌的日常,划分清晰的界限,权利义务分明的交换——这是应该存在于他们之间的东西。
但现在他们在做什么?
云端的感觉飘浮又不安。
过了一会,陆珈南慢慢放开她。
她的唇湿润晶莹,微微张开,泛着红肿,成了清纯五官中最艳丽的一抹颜色。
陆珈南的手握着她的后颈:“他们都叫你一一?”
陈语意:“对啊,有什么问题?”
陆珈南的拇指轻轻抚按着她的耳朵:“我可以这么叫么?”
“只是个很平常的称呼,我朋友都这么叫我,你想叫就叫,又没差。”
陈语意小声:“而且,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会这么叫的,不是吗?”
陆珈南微笑:“嗯,这不是挺了解我的?”
“但我和其他人的差别很大。”
他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动听,“知道了么,一一?”
陈语意自己也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平平淡淡的两个字,她都被朋友们叫习惯了的,从陆珈南口中说出来,她的耳朵却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