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直接这样叫,倒也还好,为什么偏要问?
他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而是要她确认他的权利——他刻意要她多想。
她每天都来到他的家里,进入他的生活空间,他却在反向入侵她的生活。
从在车上那天开始,引起她内心的渴望。
勾起来,再放开,举重若轻。
绿色像夏天的叶片,逐渐剥落
陆珈南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柱向下。
她失去束缚
陆珈南五指收拢,力道渐重。
直到陈语意的腿不自觉合并起来,又分开,他栖身于她的双膝之间。
放开手,轻轻地安抚着那发红的印迹:“痛么?”
痛还好,相较于其他的感受来说。
“上次只用了手。”
陆珈南的语气带有一点愉悦和遗憾,“一一身上还有很多地方我没有吃过。”
陈语意嗓子像被黏住:“你”
他慢慢俯低。
他不仅在帮她回忆,也在创造新的记忆。
红晕从脸颊漫到锁骨。
他的唇与她的心脏离得那么近,她筑起的心理防线被强势攻破。
她给他做了那么多道菜,他有像现在这样细致的品尝吗?
食与饮密不可分。
陈语意不由自主地把他抱入怀中。
当他离开的时候,陈语意还在失神。
陆珈南抬起来亲吻她的唇。
颜色比她的唇还要红。
陆珈南的手在裙布间:“为什么今天想要穿这条裙子?”
“不行吗,我喜欢穿,买来不就是用来穿的?”
陈语意没有舍不得穿的概念,越是昂贵的衣裙,越要提高穿着频率才是。
“没说不行。”
触碰她的腿,“喜欢可以多穿。”
陆珈南继续问:“喜欢么?”
陈语意咬着牙忍耐,听他轻笑:“我的手要拿不出来了。”
她吐息:“没人不让你拿出来。”
“也是,如果现在就出不来。”
陆珈南低声,“等会要怎么办?”
最终他还是抽离。
裙摆被掀开,轻软的布料滑过她的大-腿。
陈语意警觉:“你不会又要弄坏我的裙子吧?”
“我没有这么暴力。”
陆珈南无奈,“但我不介意弄坏一条赔给你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