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这人放过她,她只能软声求他。
“你会的成语还挺多的。”
他微有笑意,“你会的成语还挺多的,而且,我承认每一个都用得贴切。”
陆珈南缓慢说:“我是不怀好意。”
他俯身,胸膛把她剧烈的心跳都压平,“我愿意承认这是为你准备的,只是你,不会是其他人。”
“我没有回避对你的欲-望。”
他看着她的眼睛,“反过来,你愿意承认么?”
和性有关,也包含-着其他含混不清的吸引力。
陈语意怔住,她只敢似是而非地说一个不是为了谁。
潜意识是只飘荡在梦境中的幽魂,他却精准地抓住了这缕魂魄。
那道防线被越过,心脏汹涌溢出情绪,在心口的皮肤凝成薄薄一层汗。
不过,陆珈南也只是以防万一,没有那么强的目的性,并不确定哪天会将她带上-床。
“我需要考虑到安全问题。”
陆珈南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毕竟——我不能直接设进去。”
他语气淡淡,手上动作温柔,但周身的压迫与张力都像满弦的弓。
满弓易折,弦紧易断。
腰部悬空,弧度像一张弓。
直接断掉的是她的那根弦。
扇形的光区,她的皮肤被照得晶莹雪亮。
“没出息。”
陆珈南的声音很低,“这样就到了么。”
像光区外深邃的阴影。
陈语意平平躺着,视线往下,看到大-腿最纤细的那一段,被男人的手掌完全圈握。
陆珈南沉默的时间更长,因为感受超越语言,越发清晰。
陈语意完全被调动起来,充满韵致。
最后,她被困在他的阴影下,抬手抓住他的小臂。
像被一段艳丽的绸带缠绕,绸布细腻如丝,越收越紧,脉络中的血液都停止流动。
手臂被她抓紧,肌肉结实紧绷,手腕的青筋被她柔和的指尖安抚。
床足够大,陈语意离开他也有自己的位置。
陆珈南要抱她去清洗,她推开他的手臂:“你自己去。”
声音黏黏糊糊,像润嗓子的蜂蜜水。
她一定要和他分开一会儿。
她翻过身背对他,陆珈南不勉强,揉一下她通红的耳朵,起身下床,走进浴室。
陈语意闭眼平复,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也从窗外传来。
十几分钟过去,陆珈南从浴室出来,房间空空如也,床上缩成一团的人影消失不见
黑夜中的一切痕迹都模糊不清。
陈语意站在阳台,扶着栏杆,手伸出去,探察雨势。
雨滴啪嗒啪嗒地打在她手臂。
她观望着,夏天到了,这场雨不小,而且越下越大,风把雨吹拂到她的身上。
风雨声灌入陈语意的耳朵,她忽略了其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