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开会,其实就是围着茶几坐着,讨论下一个副本可能出现的类型。
蓝田坐在沙发上,把投影界面展开,一条一条地念。
念到一半,他停了一下。
因为江沧海坐到了他旁边。
不是“坐在旁边”,是“靠了过来”。
江沧海把头,靠在了蓝田的肩膀上。
他闭着眼,很累的样子。
蓝田的念诵,顿了半秒。
然后,他继续念。
声音都没有变一下。
可他的肩膀,很轻地,往江沧海那边,偏了半寸。
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
温叙坐在对面,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用手肘,疯狂地撞旁边的纪舟行。
纪舟行面无表情地躲开。
温叙又撞。
纪舟行又躲。
第三次,纪舟行终于忍不了了,压低声音:“你干什么?”
温叙用气音,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纪哥!你看见了吗!靠肩了!他们靠肩了!”
“看见了。”
“你不觉得震惊吗!”
“不觉得。”
“凭什么!”
纪舟行看了一眼靠在一起的那两个人,很平静地说:
“因为在古宅里,他们就这样。”
温叙愣住了。
他想起来了。
在古宅第三间房里,蓝田坐着,江沧海趴着。蓝田给他上药的时候,两个人也是这样的距离。
原来那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只是他没看出来。
“而且,”纪舟行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再闹,明天训练加二十圈。”
温叙立刻捂住嘴。
可他那双眼睛,还是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第三件,发生在第二十天。
那天训练结束,江沧海底背出了很多汗。纱布刚拆,伤口还没完全长好,汗一浸,有点刺疼。
他坐在场边,扯着领口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