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萧容生气时,似乎也是这样不愿意说话,她试探性问道:“殿下,是您吗?”
抱着她的人并未停下脚步,也没有给她一丁点反应。
她有些失望,看来来人并不是萧容。
一阵冷风吹过姜映月的脸颊,那人抱着她似乎走出了屋子,她下意识瑟缩着窝进了他的怀中,原本步伐稳健的人,乱了呼吸,停下了脚步。
强烈的,被人注视的感觉让姜映月心中一紧,她莫名觉得这人在生气,她闭了闭眼睛,立即端着身子,远离了抱着她的人。
她能有什么办法,她突然被萧玠绑走,现在眼睛又看不见,不知道又要被谁带走。
她窝囊的哭出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满脸,哭的鼻尖泛红。
这可怜可爱的美人却并未引起来人的怜悯,他手下用力,姜映月就晕了过去。
待她睡着,萧容的目光才一寸寸落在她的脸颊,反复临摹多遍,粘稠阴鸷的视线带着狂热,死死盯着这失而复得之人,似乎只要移开视线,怀中之人就会消散。
他浑身散发着摄人的压迫感,压得站在门外的侍卫皆低下脑袋。
香奴轻轻呼出一口气,她脸色苍白,跪在雨中。
萧容唇角勾起一抹病态般的笑,牢牢抱着怀中之人,起身上了马车。
月娘,终于抓到你了。
第69章囚禁
太子萧容不日大婚一事在京城中掀起了一阵风波,其中最震惊的便是沈念。
她听说此事后,连续递了好几张帖子给姜府,邀请姜映月出来一见,可惜一直不曾收到来信。
她又去姜府门前守了几日,也始终不见姜映月的身影。
她坐在马车上,静静地看着姜府的门匾出神,过了许久,她心灰意冷,有气无力地冲着自家马夫道:“走吧。”
跟在马车外的丫鬟却突然道:“小姐,那是姜公子吗?”
沈念眼睛一亮,她掀开车帘向外看去,正巧见姜映昭从街巷走向姜府。
她急匆匆跳下马车,动作不见世族小姐的体面,提着裙摆向着姜映昭的方向奔去。
姜映昭听到了急促地脚步声,疑惑转头看来,见一道葱绿色的身影跑来,他的目光落在沈念脸上,认出了这是自家小妹的好友。
他停在原地,脸色古怪的看着沈念小口喘着气,脸上带着汗水的停在他的面前。
待好不容易平缓了呼吸,沈念却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递了好几张帖子给姜映月,而姜映月始终不曾来信,是否说明了姜映月不愿与她继续成为好友?
她这几天日日琢磨着她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哪里出了问题,可最终的答案是没有,她们两个并没有争吵,也没有拌嘴,所以姜映月不应该不回她的。
她抿了抿唇,斟酌着问道:“月娘呢?可是出了什么事,一直不回我的信。”
她最担忧的还是姜映月的安危,可从姜家的反应来看,若是姜映月当真出了什么事,姜府不应该这般平静才对。
姜映昭看了她一眼,解释道:“月娘无事,她与殿下的婚事订的匆忙,最近几日正被母亲抓着绣喜服。”
沈念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胸口,这几日的担忧消散许多,她埋怨地嘟囔道:“月娘真是的,就算很忙也应该给我来封信,平白无故让我担心这么久。”
姜映昭拱了拱手,替姜映月道歉:“是月娘的疏忽。”
沈念侧身躲过姜映昭这一礼,姜映昭有官职在身,她可不敢受这一礼。
她挠了挠头道:“那你让月娘给我回一封信来,等她日后成了亲,总不能忘了我这个好友吧。”
姜映昭却没有一口答应,他表情古怪,似乎带着些顾虑。
沈念心中的疑惑顿升,她转身看向一侧,赌气道:“月娘莫不是不愿再与我交往?”
她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
姜映昭这次迅速连连摇头,道:“此事我会和月娘说的,沈小姐千万别多想。”
待安抚好了沈念,姜映昭站在姜府门口,目送着沈家的马车缓缓离去。
他转过头,脸上温和的表情迅速消失,面无表情地迈步进了府,身后深红色的石门迅速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