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萧容对她的独占欲,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她和其他男子说句话,哪怕是有了眼神交流,都会让萧容记在心里,等到有机会,就会数倍讨还回来。
更何况,此次,她还收了旁人的东西,这还了得?
她犹豫着,不敢伸手接过,她老老实实道:“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这东西做的精致,我看着喜欢。”
萧容伸手拉过姜映月的手,将木质小人放在了她的手心,“孤的月娘是在害怕什么?”
他动作如常,面容沉静,似乎真的并未在意此事。
姜映月试探性地握紧了那小人,歪着脑袋问道:“你当真不介意?”
萧容漆黑的眼眸如同死寂的湖水般平静,他勾起一抹标准的似乎练过无数次的笑,淡淡道:“孤当然不介意。”
姜映月随即收回手,快速将那小人又塞进衣袖,道:“那最好了。”
待将那小人放置好,姜映月这才疑惑道:“此处是姜府后院,你怎么进来的?”
萧容的视线从她的袖口处移开,淡然道:“事发紧急。”
姜映月心中咯噔一声,莫名的心慌让她脸上表情骤变,她焦急问道:“发生了何事?”
“宫中传来消息。”
“父皇暴毙。”
萧容缓慢开口,面色平静,似乎在说着与他无关之事。
姜映月倏地抓紧了萧容的衣袖,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愕,随即,她问道:“雪儿姐姐呢?”
萧容脸上的表情,在听到乔雁雪时,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眼中的冰冷消散,不经意暴露出他的愉悦。
意识到姜映月在盯着他时,他努力压平想要翘起的唇角,伸手拉住姜映月的手,将她拉进了怀中。
“她很好,孤派了人一直盯着她,已经将她带出了皇宫。”
“我想见她。”
“不可,她亲手杀了父皇,现下宫中大乱。”察觉到姜映月的身子微微颤抖,他将手中的披风搭在姜映月消瘦的肩背,又低头耐心地系着系带。
姜映月浑身发冷,他说,雪儿姐姐杀了荣昌帝?
这怎么可能?
她催促般推了推他的胸口,示意他继续说。
萧容又慢条斯理地给她戴上了兜帽,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心中一动,又想吻下。
姜映月有些羞恼地伸手捶上他的胸口,嘟囔道:“你快说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容有些不满她的阻挠,却仍顺着她的意,道:“你还记得之前孤曾经给你说过,陛下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姜映月点点头,他是说过,在他们认识不久后,她想要从萧容此处打探乔家为何被贬一事,当时萧容说的很是含糊。
他又靠近,在她额头轻轻啄吻,清澈见底的眼眸映出他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他心中升起一种满足感,让他遗忘了方才见到的不快,他将头埋进姜映月脖颈处,细细嗅闻她身上的味道。
绿萝早在太子将姜映月搂进怀中时,就识趣的悄悄退下了,此刻,门廊处仅有他们两人。
饶是如此,姜映月也被萧容这动作给弄得面红耳赤,可她心中关心乔雁雪,也知晓该给萧容一些好处,毕竟方才他也退了一步,让她收下了旁人送的小人。
可等到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时,姜映月才意识到了不妙,她小声埋怨道:“这里是姜府,你不要发疯。”
话还没说完,姜映月就被萧容拽着进了身后的一间客房。
脚上的绣鞋掉落半只,姜映月被抱着坐上了房中的桌子。
萧容轻轻啄吻她的唇角,在对上她洇红的眼角时,一手利落地解下她身上的系带。
姜映月半搂着衣物,双手紧紧抓住系带不肯松手,她一脚抬起,穿着鞋袜的小脚踩上了他的胸口,却被人一把抓住脚踝。
这熟悉的动作让她身体僵硬,想起那几日的荒唐,她倏地从那只炽热的手掌中收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