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抓着衣物的手指有了片刻松懈,随即被人抓住机会。
她欲哭无泪,心中只剩后悔,日后她哪敢与他共处一室,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疯。
以为他又想要做那事,姜映月任命的闭上了眼睛,可萧容却突然没了动静。
直到她坐不住,伸手向后撑去,睁开眼睛就发现向来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被磨破了皮的地方,带着怜惜之意,仔细打量着。
此刻外间天光大亮,客房不似两人的卧房,日光没有遮挡的照进房内,将房中所有物什照的一清二楚。
姜映月抬起脚,想要踹开面前的男人。
萧容轻笑出声,抬头对上她看向他的视线。
两人此刻,一人俯视看着向来不可一世之人跪在她面前,一人仰视着,在她羞愤欲死的表情下,直勾勾地盯着她,高挺的鼻梁贴了上去。
姜映月受不了这视觉冲击,可视线却仿佛被人勾着吸进深潭中,只能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许久后,在她数次抗拒萧容想要抱她出门的想法后,姜映月手脚酸软着被人从客房中带出。
两人一同向着后门行去,姜映月羞恼不已,从萧容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她此刻只想大骂萧容简直是她遇到过最坏最坏最坏的人。
“三小姐?”一道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在姜映月诧异回头前,萧容率先拉
低了她脸上的兜帽,遮挡住她眼角的春意以及微微泛肿的唇角。
他抬起头,看向来人。
苏亦安看向萧容,又看向待在他怀中的姜映月,意识到面前之人的身份,他行礼道:“太子殿下。”
萧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觊觎他太子妃之人。
旁人看不出,他还不清楚吗?
这个皮囊仅仅略微能看的男人,凭什么敢觊觎她?
若说能引起姜映月注意的,无非就是那身温润如玉的气质,可若是他当真守礼,怎敢瞒着他,给已婚之人送去亲手雕琢的玩意?
他嗤笑一声,在苏亦安平静的目光中,一手搂着姜映月上了马车。
一进马车,姜映月就扭过身子,气鼓鼓地看向一旁。
萧容紧跟着姜映月,坐在了她身侧,语气带着笑意:“月娘不想知道后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姜映月自顾自生了半天气,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绷着脸道:“说。”
“陛下骗过了所有人,包括孤。”他话中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讥讽。
姜映月下意识转过身子,看向萧容。
“当时,陛下假意将玉玺交由乔家保管,乔大人哪里能料到,陛下送到他手上的,竟是一把能要了他一家性命的东西。”
姜映月听到这,心里有了些猜测,她皱眉问道:“所以玉玺根本没丢,他是故意的!”
“可陛下为何要这样做?”
第75章第75章
“月娘,君心难测。”
“不论如何,乔家都无辜受了牵连,被贬出京已成定局。”萧容垂着眼眸,看着姜映月缓慢道。
或许皇帝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将乔家牵扯进来,可时也命也,他那个脑子早就糊涂的父皇,谁也不知他真正的心思。
或许是假借玉玺丢失一事,来牵制他这个太子,避免他谋权篡位,只要他萧容一日拿不到玉玺,哪怕他坐上那个位置,也要遭文人唾骂。
至于乔雁雪为何会悄无声息出现在京城,那就又要问问他这个表面专情的父皇了。
只是他定想不到,最终他会死在乔雁雪手里。
而乔雁雪也没让他失望,他顺手帮了她一把,她就抓住机会,将一杯毒酒,亲自送到荣昌帝的口中。
姜映月抿着唇,她听不懂朝堂上的争斗,但是她听懂了一件事,荣昌帝诬陷了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