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赛开始之后,营地的喧闹声更大了。
呐喊声、吹口哨声、啤酒罐被踩扁的声音混在一起。
苏婉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说了句“有点吵,我先回帐篷了”。
林小宇看着她穿过人群的背影——浅灰色长裙在夜色里变成一片模糊的灰白,被小串灯的暖光勾出一圈毛绒绒的轮廓。
她弯腰钻进帐篷的时候,裙摆蹭在纱网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等了五分钟。
又等了五分钟。
球赛进行到二十三分钟,有人进了一个球,营地爆发出一阵欢呼。林小宇趁乱站起来,从人群中绕了出去。
帐篷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中厅折叠桌上那盏USB小串灯亮着,光很弱,像十几只萤火虫趴在桌沿上。
苏婉侧身躺在左卧的充气垫上,背对着帐篷入口,长裙的下摆卷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截光洁的小腿。
“妈。”他叫了一声。
她没动。但她的呼吸变了——从均匀变得浅而快,假装睡着的人才会有的呼吸频率。
他钻进左卧,在她身后躺下。
充气垫因为他的重量压下去,她的身体顺着倾斜的面朝他滑了一点。
他没有伸手碰她,只是躺在她身后,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还是北欧那瓶,没用完带回来了。
他等了一会儿,把手搭在她腰侧。
她还是没有动。
他从后面撩起了她的裙摆。
棉麻布料柔软,像水一样从她腿上褪上去。
她穿了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腰间的松紧带勒在髋骨上,留下浅浅的勒痕。
他把内裤往下拉的时候,她没有抵抗。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湿了。
“你早就湿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被营地那边球赛的嘈杂声盖住。
她没有回答。
他把手指往里探了探,感觉到她身体的收缩,咽下了喉咙里那声细小的呻吟。
他把手抽出来,把她的内裤完全褪到膝盖弯,然后把她拉起来。
“去哪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哑的。
“桌子。”他说。
他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到中厅。
折叠桌的桌面是铝合金的,触感冰凉。
他让她双手撑在桌沿,从后面撩起裙摆。
她回过头来看他,小串灯的光把她的眼睛映得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他看不太懂的神情——但不是抗拒。
他进入她的时候,桌子轻轻晃了一下,铝制桌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咬住了自己裙子的领口,把脸埋进在交叠的手臂里。
球赛的呐喊声从几米外的主帐篷传来,每一个进球都伴随着一阵震动地面的跺脚声。
他们的隐秘就在那片喧嚣旁边,每一次撞击都让桌子晃动,铝杆嘎吱作响,但她咬着自己的领口,把所有声音都吞了进去。
他插得不快,但很深。
排卵期的身体让她的内部异常柔软和湿热,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不由自主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