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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斯内普教授吃糖吗（第2页）

格丽塔想了想，接着说。

“偏袒，是查清事实之后选择包庇某一方。避免冲突，是在事实还没查清之前，不让局面变得更糟。两者不是一回事。”

“至于给了佩恩一颗糖……”她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个问题。”

斯内普的表情有了变化，一边眉毛微微抬起，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轻易认下这一点。

“我当时只是想着他的状态有点糟糕，觉得吃颗糖的话可能会好一些，从而忽视了其他问题。下次我会注意。”

“注意？”斯内普把双臂抱在胸前，“怎么注意？下次再遇到一个学生失落地独自站在走廊里，你直接走掉？”

格丽塔思考了一会才回答：“佩恩当时状态确实很糟，作为教授，想办法让他状态好一点，我觉得这个动机本身没问题。”

“但我不该让其他学生看见，他们没看到佩恩之前的状态，只看到了我手上拿着糖。”

斯内普的表情纹丝不动，但他没有打断。

格丽塔接着说：“所以下次，如果只有一个学生在那儿，我还是会给他糖，但我会先确保没有其他学院的学生正在走过来。”

“如果有，我要么等他们走了再给，要么把糖果袋递给每一个人。不是每个人都会吃，但至少糖果袋的口要对着所有人敞开。”

斯内普脸上没有明显的赞许，但也没有再追着不放的锐利，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眼睛。

“……但愿如此。”最后他只说了四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接着他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再次抽出魔杖在空气中轻轻一挥。

走廊里依旧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但格丽塔隐约感到周围的空气重新流动了起来，她猜这应该是某种防窃听的手段，但又不敢肯定。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听过有哪个防窃听的咒语可以不依附特定物体或封闭区域，而是直接作用于空旷区域的。

斯内普在格丽塔好奇的时候已经猛地转过身，黑袍在他身后翻卷出沉闷的声响。他从她身前擦过，大步往转角另一边走去。

下一秒，他的声音从转角后面传过来：“佩恩先生，你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应该欣赏够了走廊的景色。”

格丽塔跟着走过转角，就看米尔斯正站在墙边，一只手还在揉自己的右耳，脸上的表情困惑又尴尬。

听见斯内普的话，他先是飞快地看了格丽塔一眼，然后又看向斯内普，随即把手从耳朵上放下来，点了点头。

斯内普说，“既然欣赏够了，那就请佩恩先生赶紧回去配合调查。我敢说——麦格教授已经在到处找你了”

米尔斯再次点了点头：“……是，教授。”

他离开前看了眼格丽塔，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朝她微微点了下头，之后朝城堡方向走去。

斯内普迈步跟在后面，黑袍在他身后微微翻卷，格丽塔也跟上去，三人沿着连接球场与城堡的道路往回走。

阳光毫无遮拦地铺在草地上，但十一月初的阳光只剩一层薄薄的光，照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暖意。

大片草坪已经褪成了枯黄，风从黑湖方向吹过来，带着湖水的腥气和冷意，掠过脸颊时让人下意识想缩起脖子。不远处的城堡在清冷的日光中轮廓分明，每一座塔楼都显得格外冷硬。

回城堡的路有些长，格丽塔把手伸进口袋，重新掏出那袋被捏得有些发皱的糖果袋。

她快走几步来到斯内普身侧，把糖果袋往他的方向递了递。

“斯内普教授，吃糖吗？”

斯内普停下脚步，他转过头，低头看着那个在阳光下皱得格外扎眼的纸袋，表情像是看到一个突然出现在办公桌上的不明魔法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