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陆宴白又要开口,宋安头一低说了句:“抱歉,失陪一下。”然后去了洗手间。
语相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她愣了一下,替老板招待客人,谁知她还没开口,陆宴白便开口说:“你们宋总,说话可真好听。”
“是的陆少,我们宋总说话一直这么温柔,很好与人相处。”语相立刻夸自家老板。
“他一直都会说话?”陆宴白疑惑问道。语相被问得迟疑地点了点头。
“五年前也会说话?”陆宴白又问。
语相又蒙了,点了点头:“对啊,宋总一直都会说话啊。陆少,请问怎么了?”
得到了一出乎意料的回答,陆宴白的怒火一下子到达了百分百,推开语相就往洗手间走。
宋安还在调整情绪,整理衣物时,下一秒,他被人从后背搂住,陆宴白想去闻他的后颈,却发现宋安的脖颈是扁的,还闻不到一点甜腻香味的信息素后,他气炸了。
“宋安!你能耐了,你长能耐了,为什么把腺体割了?!说话!”
宋安被他用力攥着,怎么挣也挣不开。
“宋安,你真长能耐了,你割腺体为了什么,躲着我?”陆宴白愤恨地咬宋安的耳垂,凉凉的。
“放开我,陆宴白。”
这是陆宴白第一次从宋安嘴里听到他的名字,那种像刺痛,像审判,像一滴清水,涌进了干涸的心河,他听到了。
“你他妈骗我!”陆宴白几乎快把牙咬碎,攥他的手不敢用力,怕弄疼他。
“放开我,我不是不跟你说话。”宋安还在挣扎,可陆宴白看向他耳后的某个位置,看到闪烁着绿色后,心咔嗒了一声。
陆宴白松开他后,但宋安是跑不掉,他问他:“为什么骗我?”
宋安嘴唇微开,虎牙露出来,陆宴白喉结上下滚动,只听他说。
“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但我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宋安努力解释着。
“凭什么这么说?”陆宴白步步紧逼,不用他回答,陆宴白便做好了下一步:“跟我回去。”
“什么?”宋安以为他听错了,不过他没听错。
“跟、我、回、去。”陆宴白再次重复。
宋安脸色微变,开口:“不……”但下一秒,陆宴白食指抚上宋安的耳后的某个位置,轻点两下,宋安突然安静,随后眼睛闭上了。
陆宴白将他打横抱起,宋安如同累了般瘫在陆宴白怀里,出去后,语相看到宋安晕了,立刻上去。
“宋总?!”语相想过去拽宋安,却被陆宴白呵斥道。
“走开!别挡路。”
“陆少!你这是干嘛?放开他!”语相见陆宴白那副要带走宋安的架势,立刻出言制止,“陆少,宋总有什么不舒服会有我们公司的人带他走,请你放下他!”
陆宴白和语相的话吸引到各路大佬,他们纷纷都往这边看。
陆宴白也烦了,再次开口:“让开,我说最后一遍。”
“陆少!你再不放开他我报警了!”语相态度坚决,宋安的晕倒把大伙吓了一跳,有人出声说:“别拉扯了,送医院吧,一会出人命了。”
“这姑娘怎么回事?自家老板都这样了,还不让去医院。”
“宋总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