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白也不和语相多废一句话,趁语相不注意时绕过她,走出会议室。
直到大门关上发出“哐”的一声,语相才反应过来,她迅速掏出手机,给胡铜飞打了过去。
“喂?!胡总!宋总,宋总被陆少带走了,宋总还晕了!”
得知消息的胡铜飞立刻让人锁定了宋安的地点,飞速开车赶了过去。
边开车胡铜飞边看定位,骂了句:“艹,陆宴白他根本不是去医院!”
他飞速赶到北海大桥,不远处,陆宴白的奔驰就在前方,胡铜飞一脚油门把门踩上去,北海大桥的人不多,胡铜飞保持平行车位,拉下车窗按着喇叭。
“陆宴白!你把宋安给我放下!”胡铜飞扯着嗓子大喊,陆宴白缓缓拉下车窗,挑着的下颚,像是在宣誓主权,胡铜飞大喊:“放了他,把车停下来,把宋安还给我!”
“想都别想。”陆宴白丢下这一句话后,加快了车速,胡铜飞被甩很远跟上去,但胡铜飞的车一靠近,陆宴白便又加快车速。
“陆宴白你停车!”
胡铜飞的车速有限,已经到了250,已经严重超过交通限速了。
眼看车子还在越跑越远,胡铜飞的耳畔不断地流,能力有限,打开的窗户中一直灌冷风,呼呼呼地响。
胡铜飞忽然猛踩油门,冲到了陆宴白的左屁股,他哐哐地猛敲车窗。
“砰——!”陆宴白的车歪了一下,巨大的冲击力让陆宴白都措手不及。
“真是个疯子。”陆宴白甩下这一句,将油门踩到底,很快和胡铜飞拉开了距离,结果下一秒,胡铜飞的车一下撞上了陆宴白的车尾。
陆宴白烦了,看了一眼关机中的宋安,系了安全带,在区间内猛冲出一段距离,车速已经达到320,并且还在不断增加,胡铜飞准备二次撞击时猛然刹车,又转动方向盘避开了一段路程。
车子在走动时胡铜飞已经冲了出去,只要一停,他们将会相撞。
陆宴白面无表情的从窗户看向胡铜飞,只那一眼,陆宴白便来到了胡铜飞的车后面,胡铜飞心头一紧,果然,下一秒陆宴白加速铆足了劲撞了上去,胡铜飞的座椅前后玻璃直接撞碎,安全气囊差点弹出来,再次撞上了库里南。
陆宴白踩刹车猛打油门,比普通车子速度快,胡铜飞在这里吃了亏。
眼看车身马上再冲上来,胡铜飞只能打弯道,可惜,时机不够好,陆宴白的车子撞上了库里南的前右侧,车身猛地一震,胡铜飞被撞飞出去好几米,四个轮胎磨出滚烫气流中弥漫着橡胶及火花的刺鼻味,胡铜飞更是头破血流,伤口已来不及捂,便又来了一次冲击。
“警官,那边!出了车祸!”语相在警车着急指挥,当她看见这场景,急得叫出声。
听到警笛鸣笛的陆宴白停下了冲击,他看着库里南那破损的模样,在胡铜飞喘着气抬着头看着自己时,陆宴白笑着拉起身边的手,在宋安无名指根亲了一下,随后一个调头,奔驰窜进北海大桥尽头。
“陆…宴…白,你给我等着…”胡铜飞受的伤太重了,说完便晕了过去,医护车把胡铜飞送进医院,语相站在一边哭闹:“胡总!陆宴白怎么样了?!快点来人,快点来人呐!”
陆宴白将破损的奔驰开到了希尔顿酒店门口,南应就在酒店楼下,看到那车头快烂成稀泥的奔驰,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直到南应看到陆宴白从车里拖出来的宋安,脸上更不可思议了。
“陆少,你真把人给抓回来了?!”南应问道,陆宴白淡定地抱着宋安,开口回复:“自己跟我回去的。”
南应:“我看像是抢回来的……”
宋安被陆宴白抱在怀里,身上几处擦伤,却没什么大碍,唯有一点,宋安的锁骨处擦伤严重,露出了机械皮肤。
“我去,可以啊,车撞成泥巴了他一点事都没有,你们陆家技术可以啊。不过,这还能补回来吗?”南应也看到了这一点,问道:“你怎么把他关机了?”
“他不老实,只能关机了,给董事长打电话,我要给宋安编新一代的指令。”
南应听后特别震惊:“什么?你要重新写代码?!”陆宴白抱起宋安,瞪了一眼南行。
南应立刻认怂:“好的好的,我这就给董事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