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的解释,维护了自己那可怜不可说的自卑,又打消了自己心中那小小的关于“吃醋”的念头。
你始终都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啊。
——“苏羽歌,我喜欢你。”
——“那想跟我在一起吗?”
…
从昨夜至今日,太多的话,太多的事儿,包括那个猝不及防而绵延的吻,都在这一刻闯入她脑海,并且无休止的不断涌入。
安静,是回忆的最好时机。
透过卧室木色的门框,苏羽歌看到了那两个躺在**的海绵宝宝。
你始终是那么好的一个人,我痴心妄想的,自恋而自信的追了你这么久,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我真的…和你在一起了?
从相见的官方寒暄、和一起时的退让与妥协,到如今的相互打闹、脸红心跳;从前不久的“一起出去玩”,但方才的“第一次约会”。
不觉间,弹指间,就变化了这么多。
不过好在,这是个十分良性的变化,并且这变化太过来之不易,一种“要拼了命守护住”的想法闯入她脑海。
随之闯入的,还有一阵不合时宜的急促的手机声。
气氛被打破的如此迅速。想得出神的苏羽歌被吓了一跳,身体一震,“嘶——”的一声瞅了眼,估计没法它从窗户扔出去是她最后的宽容。
来电显示是“小代子”,还有他的自拍——那是代凯某一次抢过手机后设置的。
“怎么了,小代子。”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愣住了,半会儿才说:“呦,心情这么好啊,你陆笙昨天一晚上没回去,手机还落我这儿了,他是不是在那儿长住了?”
“嗯…我倒是还希望他长住呢。”伸了个懒腰,苏羽歌举着手机走了两步又瘫倒在沙发上,“他昨天在我这儿,现在回公司了。”
“噢~”一个意味深长的回应。
隔着手机屏苏羽歌都能看见现在代凯的表情,她抬了抬眉,懒散却欣喜的道:“你噢的还没到时候。”
这一下代凯更来劲儿了,这可是跟昨天电话里那个醉醺醺的样子来了个大反转,“呦”了一声抬了抬声调说:“那你现在应该在家吧,来出来跟我这个听客讲讲。”
“明天吧…”苏羽歌四仰八叉的倒在沙发上,说着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现在有点儿困。”
说罢,还没等代凯拿她小时候的糗事威胁她,苏羽歌忽地想到什么似的从沙发上弹起来,把手机用肩膀一夹就跑去卧室准备换衣服,“在那个酒吧附近的餐馆吧,我正好有事儿想问你。”
“唉我还不想去了,今天起的太早了,我要去睡个回笼觉。”
话音一落,苏羽歌就听到一声扑在床铺上的声响,她“啧”了一声,也不急,慢悠悠的跟他说:“好嘞,那我改天跟晓琳约一下,讨论讨论你——”
“走走走,我十分钟就到。”匆匆的一声过去,代凯当即就挂了电话从**起来收拾了。
这边儿苏羽歌偷笑一声:“哈没想到我还能威胁到你啊。”
她嘴里慢悠悠的吐糟着,手里拿外套穿鞋的动作却从来没有放缓过,凌乱的屋子来不及收拾便出了门。
她所焦急的,是陆笙那自己没有参与过的那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