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隋凑得极近,鼻尖几乎都挨著了谢不言的鼻尖。
谢不言后退,邵隋便往前,继续退,邵隋便继续前。
谢不言手臂撑在沙发上,稳住身形,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对视就对视,你別挤这么近。”
近得稍稍前进一点,就快双唇相贴。
邵隋只是目光灼灼盯著谢不言。
一分钟一刀,魏衍立即喊话:“到了!”
输了再次换人。
其他三人都移开视线,看魏衍洗牌。
谢不言正鬆一口气。
邵隋突然整个身体往前,微微偏头,唇不偏不倚,正好贴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唇上。
和他想像中的触感一样,似乎比布丁都柔软。
刚不久喝了两杯酒,唇上沾染了一层甜味儿。
邵隋想尝尝里面是否还残留有酒味儿,他趁著谢不言还没反应过来时,飞快撬开嘴唇,钻了进去。
吞吃、纠缠,几乎將人压在了沙发上。
用力亲了大约十秒,邵隋才喘著气起身,还顺带將被他压在沙发上的谢不言拉了起来。
像是有预料似的抬手,结结实实用小臂挡下了迎面而来的那一巴掌。
他一把將人揽进怀里,低声道:“宝宝,这里人多,回去再打好么?”
谢不言用力擦了擦唇:“滚!”
邵隋:“这么生气?难不成是初吻?”
谢不言一把甩开他,抽出手腕,起身换了位置,坐在了对面。
邵隋嘴角越扬越高:“哈,还真是吗?”
他低头回味:“那可真是,太好了——”
第三局,谢不言贏。
他命令邵隋,做五十个伏地挺身,让魏衍坐在他背上。
魏衍可不敢坐,其他两人也都偏过头。
谢不言只好自己上,在邵隋摆好姿势后,一屁股狠狠坐了下去,似乎要將邵隋压在地上。
邵隋腰確实被压得贴在了地上,但他很快便重新起来。
一边坐一边感受身上的重量。
——这哪是惩罚,分明是对他的奖赏。
五十个轻轻鬆鬆,做完连气都不带喘的。
又玩了几局,谢不言喝了差不多五杯酒,之前喝的酒劲儿也渐渐涌了上来。
看牌都有些迷迷糊糊,带上了重影。
邵隋不知何时,又换了个位置,坐到了谢不言的身边。
他放下牌,顺手也將谢不言手里的牌抽走,单手托著那张已经泛起迷离的脸,嘴角压著兴奋,关切地问道:“言言,醉了吗?”
谢不言呆愣愣地盯著眼前三个烦人的邵隋,抬手一推,想靠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邵隋一把就將人捞了回来,靠在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