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醉了。”
季同尘:“酒量这么差?”
“我调的还是不最烈的,隋哥,最后那两杯我可没放什么乱七八糟的酒。”
邵隋:“嗯。”
他抬眼道:“你们玩,家里司机已经到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说完,就打横將人抱起,朝外走去。
等邵隋离开后,魏衍三人继续玩牌,他突然问道:“隋哥会先送谢不言回宿舍吗?”
虞斐:“应该不会吧,都是alpha直接去隋哥家里住一晚不就好了?”
“反正隋哥家大的很,有客房。”
魏衍继续洗牌:“也对。”
不过总感觉怪怪的。
——要是他和虞狗喝醉了,隋哥会这么抱他们吗?
思绪被季同尘的声音打断,魏衍只好將这点儿疑虑拋之脑后。
另一边。
邵隋已经抱著人上了车。
谢不言是真醉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只想闭上眼睛睡觉。
唇又被人亲了亲,耳边传来张嘴的低哄,谢不言下意识张开嘴,一股温热的水从嘴里流了进来。
谢不言缓缓咽了下去。
是普普通通的矿泉水,冰冰凉凉的,缓解了酒后的胃里的热意。
谢不言还想喝,却被人亲住了,他下意识蹙眉,想躲开。
也確实成功躲开了某人的亲亲。
只是没一会儿,又被亲住了。
谢不言睁著迷离的眼神,眨一下就会被亲一下,再眨一下又会被亲一下。
一路上,唇都快被亲禿嚕皮了。
邵隋双手撑著谢不言,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顺势紧紧抱著他的腰,鼻尖抵在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
浅淡的,冰冷的,十分好闻的冷冽信息素,被他吸入鼻腔。
像是吸猫似的,吸上癮了。
紧抱的姿势又鬆开,邵隋坐得笔直,单手捏著谢不言的下頜再次吻了上去。
只是这次不是轻轻的贴贴,而是带著十足的占有欲。
强势、纠缠。
另一只手圈著腰,不准怀里的人后退半步。
半晌,他才退开,额间相抵。
他摸了摸怀里人的头,又摸了摸脸,怀里人被亲得彻底没力了,任由他碰。
只是摸头时,谢不言会下意识想要挥手挥开。
邵隋便抓著他的指尖亲了亲。
“好乖啊,宝宝。”